眼眸里,没有恐惧,只有全然的信任与决意。
无需再多言语。
下一瞬,两人的身影在粗壮的枝干上同时变得虚幻,再无声息。
古木之上,只剩下被风吹动的树叶,发出沙沙的轻响。
万妖森林入口外围,临时搭建的指挥营地。
三顶军绿色的大帐连成一排,最左边那顶最大的帐篷里,摆了整整三排摺叠桌,
桌上架满了可携式显示屏,每一块屏幕都对应著万妖森林中某一架无人机的实时画面。
十几个穿著统一灰蓝色制服的技术员坐在桌前,目不转睛地盯著屏幕,手指不停地在键盘上敲击,调整著无人机的飞行轨跡和镜头角度。
隔壁帐篷的配置完全不同。
帐篷正中央的桌子上,立著一块竖屏,上面密密麻麻地排列著几十个光点——
每一个光点,都代表著一名参赛天骄的生命体徵数据。
心率、血氧、灵力波动、御兽契约连结稳定度,四项核心指標实时刷新,数据流以每秒三次的频率跳动。
“白辰的心率偏低,三十八不对,这是他的正常值,上次体检档案里写的就是竇性心动过缓。
一个年轻的女医务兵嘀咕了一句,在记录板上划掉了刚写下的备註。
“凤灵儿那边灵力波动有点大。”旁边的同事探过头看了一眼。
“刚进场,兴奋唄。”
这套生命监测手环是军方今年刚列装的新型號,能將佩戴者的核心生理数据回传至基站。
手环內置的定位晶片精度达到了三米以內,配合空中无人机的实时画面,理论上可以做到对每一名参赛者的全方位监控。
一旦某个光点的数据出现剧烈异常,系统会自动触发警报,届时距离最近的救援强者会在第一时间介入。
帐篷的门帘被人从外面掀开,灌进来一股裹著泥土味的冷风。
两副担架被抬了进来。
担架上躺著两个年轻人,都穿著玄武学院標誌性的黑金战袍,脸色煞白,双目紧闭,完全没有意识。
“让让,让让!”
两副担架被放上了急救床。
帐篷外,一个佩戴著安全组臂章的中年男人大步走了进来,目光扫过床上那两张惨白的脸,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什么情况?”
他声音不高,但语气里的不耐烦没怎么藏。
比赛才开始多久?二十分钟?半小时都没到,就有人被抬出来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担架上两人,二人都是玄武学院的天骄,五阶的御兽师。
按照赛前划定的区域,入口附近三公里范围內,分布的妖兽最高不超过统领级別。
五阶的御兽师对付这些东西,虽然谈不上轻鬆写意,但也绝不至於被打成这幅鬼样子。
“人怎么伤的?”
抬担架进来的两个医务兵对视了一眼。打头那个年纪稍大的搓了搓手,表情有点古怪。
“张老师,这事儿挺怪的。”
“怎么个怪法?” “他俩身上没有任何妖兽造成的伤痕,御兽也没有受伤的跡象。”
医务兵说到这里停了一下,
“我们赶到的时候,两个人面朝下趴在地上,后脑勺各挨了一下。手法很乾净,一击毙呃,一击昏迷,没有多余的伤口。”
“被人打晕的?”姓张的老师眉头皱得更紧了,“谁打的?其他学院的人?”
“不知道。”
矮个子医务兵摇头,“我们到的时候周围一个人影都没有。倒是查了一下他们隨身的东西——”
“就少了两样东西。”
“什么?”
“一人丟了一个充电宝。”
张老师愣了一下:“充电宝?”
“对。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