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估了敌人的势力。
是他,连累了师父他们因为自己受到这样的折辱。
是他陈皮该死。
别说只是废一条腿,就是今天他死在这里,也是他应该承受的。
怪不得谁。
怪只怪,他陈皮做这些的时候没有查清楚敌人,没有动脑子。
只以为是一个有点神奇手段的商人。
今日他陈皮不死,这仇,来日必千百遍还回去。
看着自己这个狼狈不堪,脸上全是干枯的血渍的弟子,二月红狠狠闭了闭眼。
手掌死死握成拳,仔细看去,就能发现他的手,甚至身上都在颤斗。
手掌落在陈皮肩膀上,细微拍了几下。
“今天,这场教训师父希望你能记住。”
“永远记住。”
只有记住才能不再犯。
只见,二月红身影一动,手指在陈皮左腿的关节处狠狠一抓,一扭。
骨头竟被他硬生生扭断。
断裂的声音落在大厅所有人耳朵里。
齐铁嘴最是胆小,他没有想到平时那个看起来风度翩翩,风流多情的二爷竟真的忍得下心去亲自折断自己弟子的一条腿。
那骨头裂开的声音让他龇牙咧嘴才看完,手死死抓住副官的骼膊。
哪怕只是听声音,他都知道,陈皮,这辈子算是真的完了。
失去眼睛,再加之一条腿。
这样的代价,很大,很大。
陈皮一下子单膝跪在地上,即使地上铺垫着地毯也发出声音。
一瞬间满头大汗,短短几秒钟的时间,大厅里却安静的好似过去很久很久。
久到陈皮彻底失去意识,身躯软绵绵倒在地毯上。
心疼,纠结各种复杂的情绪在二月红眼中闪过。
再一次抬眉,看向风照。
“红某惭愧,没有教好弟子,告辞。”
该罚的已经做了。
这次,二月红不再尤豫什么得不得罪的事情。
带着失去意识的陈皮离开庄园。
见状,其馀人也起身离开。
倒是张启山,没有立即起身的意思。
直到其他无关人等全部离开,张启山才终于出声。
“不知,风先生留我等还有何事?”
张鈤山宛如一根木头,直挺挺站在张启山身后一言不发。
看了他一眼,管家仿佛在和谁较劲似的,也站在风照身旁。
脊背下意识挺了挺。
嗯,这个张家人虽然长得比自己年轻,但是没有自己稳重,也没有他全能。
这一局,还是自己赢了。
心中默默对比一番,管家终于收起心中那点得意。
风照倒是不知道身边管家心中如此活泼。
听着张启山的话,没有任何意外。
“我说过,我很好奇你身边这位副官的身份。”
此话一出,对面两人脸色突变。
这一次,张启山不会再以为风照这话只是试探他们的底细。
或许,这个人知道的远远比他们想象中还要多。
“哦,风先生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倒不是很明白。”
“副官只是我族中的族亲,倒是不知道副官身上有什么能引起风先生的注意。”
停顿住,视线再模糊掩饰落在风照身上,满是探究。
“还是说,方先生知道什么?”
“但说无妨。”
他们两人心中都有一个禁忌。
——张家。
那个残忍又古老的家族。
一个不为人知,守着无数秘密的家族。
即使如今张家已经分崩离析,可张启山依旧忘不了当初。
他对张家的恨意也从来没有消过。
至于张鈤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