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几大宗门为何要在这偏僻地界设别院?可是为了魔修?”
“而合欢宗又为何要把水搅浑?”
陆知微摇头。
陈如松盯着她看了两息,眼睛微眯,象在掂量真伪。
陆知微心头一紧,想了想并无遗漏,立刻补了一句,“这些我确实不知。”
陈如松想了想,这种事她犯不着撒谎,便点头算是信了。
随后,他语气一转,随口吩咐,“带我去把那些死人的物件取回来,扔在荒郊野外,岂不是暴殄天物?”
陆知微心中一凛,来了,果然说道这里了。暗叹了口气,本想着留给自己日后使用,现在却要给他人做嫁衣。
她面上却不露分毫,只道,“那些物件我早已取走,藏在另一处地方,留作日后取用。主人随我去便是。”
陈如松挑眉:“哦?如此甚好,你既是我本命尸,那些物件便算你我共有。”
“放心,我只挑几样心仪的,其馀仍交你自行使用。”
陆知微听到这句,心里松了口气,再看陈如松的面容,不似先前那般可憎了。
两人一前一后,绕过数道山脊,穿过一片乱石坡,最终抵达一处枯井旁,井口早被她用碎石与杂草遮住。
陆知微取出数只油布包裹与数个储物袋,陈如松一一打开,丹药、符录、灵石、杂物,品类颇丰。
更惹眼的,是两只漆黑如墨的袋子,袋口缠着血色绳结,隐隐有阴冷气息透出。
陈如松目光一亮,“这便是你所言的飞颅与行尸?”
陆知微点头,神色慎重,“是。”
“二者皆为近筑基之力,凶性极重。主人如今境界低,若强行打开、驱使,恐遭反噬。”
她顿了顿,又道:“先前我本想随身携带,可当时伤势严重,无法祭炼,只能暂留此处。”
陈如松听得后背一阵发凉,幸好没带着,否则以他那点好奇心,十有八九就要打开看一眼,岂不是当场被吸成干尸。
陆知微又补了一句:“飞颅稍弱一些。若有我相助,主人可先尝试祭炼飞颅。”
陈如松心中一喜,忙点头:“好。”
他再翻看其馀物件,多是筑基境界用来增进修为的丹药,他硬着头皮取了几枚,拿多了也用不了。
法器方面,魔修那边的多已损毁,剑宗弟子的法器若带在身上,等于自找麻烦。
最终,他的目光落在一柄细长的二品宝剑上,剑身清亮,剑脊处有一道浅浅银纹。
陆知微见他盯着那剑,神情有几分异样,“这是我的旧剑,覆雪,曾是我一位师妹所赠,知道的人不多。若主人携此行走,牵扯会少些。”
陈如松抬手握住剑柄,只觉一股清凉之意。
陈如松将覆雪剑归鞘,目光落在陆知微身上,语气平淡:“接下来,便按你原先的计划来。”
“你先回到剑宗别院去吧。”
陆知微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惊愕。
“主人……你要让我回剑宗别院?”
对此,她早已有所预料,毕竟现如今自己将剑宗弟子杀死,这么多弟子死亡,宗门必定会展开调查。不过听到陈如松这么说,表面上还是要演戏一番,装作顺服的样子。
自己虽然被炼成了本命尸,但只要回到剑宗本宗,未必不能破除这炼尸之法!
“不然呢?”陈如松挑眉,“你在剑宗经营多年,根基尚在,回去既能掩人耳目,也能继续周旋于合欢宗与魔修之间,这买卖不亏。不仅如此,还能为我收集情报。”
“若是你跟着我的话,定然会引得剑宗之人追来,说不定某些魔修也会顺着痕迹查过来,届时麻烦就太大了。”
陈如松顿了顿,补充道,“你只需按原计划行事,回去潜伏起来,待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