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一时失言,还望前辈海函。”
禅明含笑摇了摇头。
“无妨,无妨。”他轻声道,“小僧这里有几枚治伤的丹药,还请二位道友快快服下。”
说罢,他取出一只小玉瓶递给陆知微。
玉瓶通体温润,瓶口一开便有淡淡檀香散出,闻之心神清明,连陈如松胸口的灼痛都仿佛缓了半分。
陆知微接过,低声道:“多谢前辈。”
禅明收回手,语气仍旧温和,却终于落下了一句让陈如松颇感凉薄的话。
“小僧虽无法领会陈道友的全部意思,却也需告知二位道友,若二位未到此处,小僧便绝不会前往沧澜城。”
他停顿片刻,接着又说“其中缘由,想必陈道友定能想得清楚。”
陈如松眉头紧锁,想得清楚?是何意思?
他心中叹了口气,实在想不通这个和尚到底是什么意思,但眼下确实也无法再发火,毕竟曾经的事情仅存于他自己的脑子里。
陈如松喉结滚动了一下,胸口那股闷气像被硬生生压回去。
他终究没再发火。
陈如松想了想,也不再纠结。
他这一路上还想着怎样说服禅明去沧澜城,现在倒是完全不需要了,但也还须得尽快赶回,免得他俩赶到落羽山这件事改变了曾经的历史走向,导致那帮畜生的血祭提前开始。
回档又无法控制,最终出现不好的场景,他内心实在承受不起。
陈如松深吸一口气,强行稳住情绪,拱手施礼,语速极快,“晚辈多有得罪,还望前辈勿怪。眼下我等需尽快返回沧澜城,以免血祭提前开始。一城性命,皆系于我等身上。”
“陈道友如此心系众生,小僧怎会怪罪?”禅明微微一笑,“二位请上舟来,我等快快前去。”
说罢,他袖袍一拂,取出一物。
那东西原本不过巴掌大,形似枯叶,通体青黑,边缘却有金线流转。禅明掐诀一指,法决落下,迎风便长,转瞬化作一叶灵舟,舟身刻有梵文,金光内敛。
禅明踏上舟首,回头招手:“二位道友请。”
陆知微扶着陈如松上舟,顺手取出玉瓶倒出两枚丹药,一枚递给陈如松。丹药入腹,热流化开,伤处的撕裂感果然缓了不少,连灵力滞涩也松动了一线。
灵舟轻颤,舟身离地而起。
下一瞬,山风呼啸,云雾被撕成两半。
陈如松眼神微凝。
这灵舟之速,确实远胜飞剑,想来这和尚分明是早就准备好了,倒是与他所说吻合,只是这个和尚到底为何如此做法?陈如松实在难以想通。
落羽山迅速退去,群峰如浪向后翻卷,灵舟化作一道青金流光,直奔沧澜城方向而去。
舟上,禅明闭目,盘膝而坐,口中似在诵经,声音极轻。
陈如松站在舟侧,望着远方天际,心中却没有半分轻松。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