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古近纪古新世茨营组遗址,存有哺乳动物崛起核心证据群,是新生代生态系统开启的关键见证。”
车子驶离富源茨营组遗址,砂泥岩坡的枯草在车窗外渐渐远去。林晚握着聚灵玉佩,玉佩的灵气从“温润感”慢慢沉淀为“充满希望的生长感”,像是吸收了新生代生命的蓬勃力量。顾倾城递过来一杯温热的桂圆红枣茶:“现在我们算是摸到新生代哺乳动物时代的‘起点’了吧?从中国袋兽到蔷薇科植物,终于明白恐龙灭绝后,地球生态是怎么被哺乳动物接手的。”
林晚接过茶,看着杯中漂浮的桂圆,轻轻点头:“算是摸到了起点,但哺乳动物的故事才刚刚展开——秦教授说,在富源的上覆地层‘古近纪始新世路美邑组’,可能藏着‘早期奇蹄类(始祖马)化石与更复杂的被子植物群落痕迹’,能看到哺乳动物如何向更大体型、更多样化方向演化。而我们从35亿年前的有机物质,到6300万年前的哺乳崛起,已经跟着生命的足迹,走过了近35亿年——这条寻珍路,每一块化石都是‘生命重启的印记’,每一次发现都让我们更懂地球生命‘如何在浩劫后重启,在重启中走向新的繁盛’。”
车子朝着曲靖市区的方向疾驰,深秋的晚霞将乌蒙山染成粉橙色,透过车窗洒在林晚的手上。聚灵玉佩贴着掌心,像是在无声地诉说:生命的演化从来不是“一劳永逸的统治”,而是“在重启中寻找新可能”——从恐龙到哺乳动物,从中生代到新生代,每一次重启都带着对过往的告别,和对未来的无限期待。而林晚和顾倾城都清楚,他们的寻珍之路还将继续——向着始新世的哺乳动物多样化,向着灵长类的演化,向着人类起源的遥远线索,坚定地走下去。因为地球生命的故事,永远有新的篇章,等着被翻开;新生代哺乳动物的史诗,永远有新的细节,等着被见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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