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掘进。
“绝不能让他们破坏文物！”林晚站起身，拍掉手上的泥土，“顾倾城，你立刻联系国家文物局、公安部文物犯罪侦查局和贵州大学西南少数民族研究中心（改土归流研究权威），出示冲击钻盗掘证据和清中期制度整合的科研价值，请求民族学专家与防爆特警联合支援；秦教授，你帮我准备‘制度遗存保护工具组’——包括黄壤固化剂（防止遗存带坍塌）、石碑防振缓冲垫（避免刻字断裂）、文书保湿密封舱（防止纸张脆化）、青花瓶防砸保护套（避免纹饰破损）；我留在制度区，用聚灵玉佩定位石碑、文书、瓷瓶与木简的准确位置，同时用灵气在遗存带表面形成‘防钻屏障’，缓冲钻杆冲击力。”
顾倾城立刻拿着报告和“改土归流铭文碑与《清实录·世宗纪》‘雍正八年，改贵州凯里土司为县’记载关联”的国际研究论文去拨打电话，深秋的冷雾里带着她的急切；秦教授则从考古车的储物箱里搬出保护工具，队员们已经开始在深孔旁铺设固化剂喷洒管与缓冲垫。林晚走到制度区中心，掌心贴着黄壤层，聚灵玉佩的“整合灵气”越来越清晰，她能“看到”核心证据的细节：改土归流铭文碑立在遗存带中央，汉彝双语文书压在碑座旁，青花瓶放在文书西侧，户籍木简排列在周围，“雍正八年”刻字在冷雾中隐约可见，像是一幅“清中期制度整合”的肃穆画面。
没过多久，贵州大学的民族学专家、公安部的防爆特警同时赶到，特警当场控制住土霸王和团伙成员，关停冲击钻并拆除钻杆，追回了被盗的文物残片。土霸王看着秦教授手里的铭文碑复制品、文书模型和青花瓶，又看了看深孔外的碎黄土，终于瘫坐：“没想到这土下面藏着‘真的改土归流碑和汉彝文书’，早知道就不钻这掉脑袋的制度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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