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然而,案件留下的阴影和对艺术圈某些阴暗角落的反思,却远未结束。
结案后,重案一组办公室难得有了一段真正的平静。陈锐整理着厚厚的案卷,里面不仅有冰冷的证据链,还有一个个被扭曲才华和残酷现实摧毁的人生剪影。他变得更加沉默,但眼神中的坚定不曾动摇。
老谭泡了杯新茶,看着窗外:“这疯子,把好好的艺术,搞成了杀人戏。”
季青没有接话,她走到窗边,城市华灯初上,音乐厅的轮廓在夜色中依然庄严。艺术能承载最崇高的美,也能映照最深邃的恶。他们的工作,就是在这光影交织的复杂世界里,划清那条不容逾越的底线。
就在她转身准备让大家都早点回去休息时,办公桌上,那部红色的电话,仿佛一个永不落幕的舞台监督,再一次,固执地发出了召唤的鸣响。
三人几乎同时停下动作,望向那部电话。
这一次,陈锐没有立刻去接,而是看向季青和老谭,眼神平静,仿佛在说:我准备好了。
季青微微颔首。
陈锐这才稳步上前,拿起了听筒,声音平稳有力:“重案一组,请讲。”
新的幕布,再次缓缓拉开。
(剧院魅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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