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目标、制造恐慌、达成某种现实目的?
就在这时,对那幅画和另外两幅新收画作的并案调查有了发现。三幅画虽然题材、年代、作者各不相同,但通过x射线荧光光谱仪检测,发现它们的画轴轴头内部,都被人为镂空,藏有微小的、同一种特殊黏土烧制的空心陶丸!陶丸内部残留着极其微量的、与毒墨成分相似的矿物粉末!
“画轴里藏了东西!”技术员汇报,“很可能是凶手提前放进去的。这些陶丸本身可能也是‘道具’的一部分。”
“另外两幅画现在在哪里?”季青问。
“还在博物馆库房,已经彻底封存检查。”
“孙、钱两位研究员,很可能是在接触、检查各自负责的画作时,发现了轴头异常,或者被凶手以‘发现秘藏’为诱饵骗出,继而遭绑架。”陈锐推测,“凶手的目标,可能就是这批藏有陶丸的画作,以及接触它们、可能‘窥破秘密’的专家。”
“立刻提审那位出售古画的李老板!”季青意识到,李老板可能是关键突破口。
审讯室内,李老板起初咬定画是祖传,交易合法。但在警方出示了画轴藏匿陶丸的证据、以及告知他赵研究员已死、孙钱二人失踪的消息后,他的心理防线崩溃了。
“我……我说!”李老板脸色惨白,“画……画不是我祖传的!是一个多月前,一个陌生人联系我,说有一批‘有意思’的古画想出手,但不想暴露身份,让我帮忙‘过个手’,给我一笔丰厚的佣金……我、我一时贪心就答应了。画是他直接送到我仓库的,我根本没仔细看,就按照他给的资料和博物馆联系了……我、我真不知道画有问题,更不知道会死人啊!”
“陌生人?怎么联系的?长什么样?”
“电话联系,声音用了变声器。见过一次面,在停车场,他全身裹得严严实实,看不清脸,个子中等,说话有点……有点文绉绉的,像是个文化人。他给了我一个密封的文件袋,里面是画的照片、简介和‘祖传故事’脚本,还有一个装着‘特殊保养墨膏’的瓷盒,说是让我转交给博物馆修复人员,能‘更好地展现古画神韵’……就是赵老师死的那个瓷盒!”
果然有中间人!而且提前准备好了毒墨!
“他有没有提到‘莫三痴’或者‘墨仙’?”
李老板茫然摇头:“没有……他只说,这批画‘有灵性’,让懂行的人看看,会有‘惊喜’……”
线索再次指向那个神秘的“文化人”凶手。他对古画、文物修复、历史传说都有深入了解,心思缜密,利用李老板这样的贪心商人作为傀儡,精心布置了一个跨越古今的杀局。
“查李老板的所有通讯记录、银行流水,寻找那个神秘人的蛛丝马迹!”季青下令,“同时,根据李老板的描述,在全市范围内筛查符合特征的可疑人员,特别是近期购买过特殊化学原料、黏土、或者对明代历史、制墨工艺有研究的人!”
就在这时,法医中心传来对赵研究员尸体更详细的毒理分析报告:那种复合毒剂中,有一种极为罕见的、产自西南边陲的神经性致幻植物毒素,中毒者死前会产生强烈的、逼真的幻觉。
“所以赵老师脸上那诡异的‘微笑’……”陈锐明白了,“他死前可能看到了极其‘愉悦’或‘震撼’的幻象。凶手在刻意制造这种‘被画中灵引诱而死’的效果。”
凶手不仅杀人,还在精心导演一场基于古老传说的、融合了毒理与心理暗示的“恐怖仪式”。
夜色已深,调查仍在紧张进行。孙、钱二位研究员生死未卜,凶手下一个目标是谁?他利用“莫三痴”传说和这三幅藏有陶丸的古画,究竟想达到什么目的?那“血祭方休”的谶言,是否意味着还会有更多的牺牲者?
季青站在市局指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