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解开吧。”
阿丑一愣,随即点头,转身为其解缚。
随着秦弘发愣,院内变的出奇的宁静。
王豹无奈摇头,指着石板上的酒壶说道:“过来润润嗓子再接着骂吧,最好让这箕乡的老少都听见。”
秦弘却红着耳根怒目而视。
王豹轻笑:“弘郎君啊,这种低劣的伎俩,你是怎么中计的?要真是本亭传的流言,怎会加上中间那句,唱完孙观再唱你不就完了吗?”
秦弘一愣:“那……难道是孙观那小儿?”
王豹捂着额头叹了口气,没救了……
阿丑倒是老实:“弘郎君,按王君的意思,若是孙观,那他也不必有第一句。”
秦弘怒目圆睁:“那是张圭老儿!”
于是他摇了摇头道:“弘郎君试想,这等伎俩对他有何好处?不过只是为给我两家添堵罢了,若是被人识破,他不仅会开罪你秦家,还会背上诽谤之罪。”
秦弘再次一愣:“那还能有谁?”
王豹呷一口酒笑道:“这本亭可就不知道了,弘郎君不妨想想最近开罪过谁,都过来坐下喝一碗吧,想必尔也骂累,阿丑为守着尔也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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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弘闻言一愣,似乎想起了什么,嘴里喃喃道:“今早……”
王豹见状笑道:“看来弘郎君想到什么了,本亭自问还有些急智,不妨说来本亭帮尔参谋一番,坐下边喝边说。”
秦弘呆愣愣坐到了青石板旁,喝下一口闷酒,却是一言不发。
王豹不急,反倒是阿丑急了:“弘郎君不妨直说,这流言狠毒,分明就是要让郎君触犯律令,若不揪出此人,某担心他还会再有其他手段。”
秦弘指节在碗边捏得发白,酒液晃出也未察觉:今早某……某联合族老,责问嫂嫂给佃户减租之事……”
阿丑则是一愣:“这是夫人干的?”
王豹也是一愣,这个憨货居然也有篡权之心。
这就有趣了啊,秦家这位少主母,想驱狼吞虎?
那这也太明显了吧,她这小叔子就是再蠢,只要稍微冷静下来,就能猜到是她,这不遭要这小叔子记恨吗?
王豹转头看向秦弘,心里再次暗忖道:这等憨货都能联合到秦家族老逼宫,说明这秦家的族老是倾向于让秦姓掌府事的。
前番孙观摆下鸿门宴,后来张圭邀请狩猎,也做出一副他才是秦家话事人的感觉。
哟呵,有意思了,除了可能是这位秦夫人外,还可能是有人在故意挑拨这叔嫂的关系!
不过……无论这散播流言的是另有其人也罢,是她本人也罢,这姐们儿现在内忧外患,似乎正缺一个盟友啊。
所以,还有另一种可能,这秦夫人没把这憨货放眼里,单纯是借此法向我强调一件事——她才是秦府管事的!
王豹还在思索间,阿丑已经按捺不住,拱手道:“王君,某答应过秦郎君,要护弘郎君周全,敢问王君,设计陷害弘郎君的人是秦夫人吗?”
秦弘猛然拍案道:“一定是她!某最近就只得罪过她,好啊!一个外人竟敢出这等诡计害我!”
王豹微微一笑,算计又上心头,笑道:“恐怕不一定是秦夫人,若要推测这个传播流言的人是谁,还需弘郎君为吾解惑,贵府区区几百亩田地,何以如此富裕?吾等大多党人可都得过秦府君接济。”
秦弘一愣:“这……某只知嫂嫂每月派人去东莱港,却不知运何物。”
王豹见他眼神清澈无比,顿感无奈,手中再次敲起石板。
后汉书曾言秦周乃汉末‘八厨’之一,厨者“能烹调天下饥寒者”,即仗义疏财、接济士人的豪杰之意。
这‘厨’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