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功,这是某新结识的少年英雄——太史慈,今夜实乃天幸,让弟兄们都休息一晚,一并饮酒庆贺。”
两人拱手见礼后,在校场中一场属于男儿的酒宴正式拉开帷幕。
校场中央,篝火熊熊燃烧,火光映照着将士们豪迈的笑脸。酒坛在人群中传递,粗陶碗碰撞发出清脆声响,酒香混着汗水的味道在夜风中飘散。
王豹一脚踩在木桩上,高举酒碗,朗声道:今日有幸结识太史兄弟,当浮一大白!
饮胜!众将士齐声应和,仰头痛饮。
太史慈被这热烈的气氛感染,也举起酒碗一饮而尽。烈酒入喉,顿时一股热流从胸口直冲头顶,让他忍不住地吐出一口酒气。
好酒量!王豹拍着太史慈的肩膀大笑:“此辽东烈酒,乃军中男儿最爱。”
太史慈也朗声赞道:“果然够烈,这才是男儿该喝的酒。”
王豹仰头大笑:“阿慈果是豪杰,伯功!让弟兄们抵角助兴!胜出者领新兵屯长一职!”
很快在驷勋的安排下,校场中央让出了一个大圈,篝火在其中噼啪作响,映照着汉子们黝黑的脸庞。
站在中央赤膊的驷勋高喝一声:“谁先来!”
一个身材壮硕汉子,一把扯开衣襟,露出精壮的胸膛:“某来!”
随即两人开始晃动着熊罴般身形,只听那汉子大喝一声:“驷军候,得罪了!”
声未落,他猛然一扑,扣住驷勋的肩膀,驷勋同样按住他的肩膀。两人筋肉虬结,额头相抵,脚下黄土被蹬出深深沟壑。
围作一圈军汉们,拍腿喝彩,酒碗在火光中摇晃,酒液泼洒如金。
王豹盘腿坐在篝火旁,手里酒碗斜斜举着,笑得槽牙都露了出来,口中大喝:“伯功,可别输给新兵蛋子!”
那驷勋虽精瘦,腰腿却如老树盘根,猛然发力竟将对手掀翻在地,激起一片尘土。
众人哄然叫好,几个军汉干脆摔了酒碗:“某也来!”
扑上去叠罗汉般压住驷勋,笑骂声震得火苗乱颤。
太史慈坐在王豹身侧,也跟着大笑起来。
他虽自幼习武,却从未见过这般粗犷豪迈的军中嬉戏。
如何?王豹用手肘捅了捅太史慈,在某这喝酒,比那些酸儒宴饮痛快多了吧?
太史慈咧嘴一笑,仰头灌下半碗烈酒,喉头火辣辣的痛快:“确实爽快!”
王豹见状趁热打铁,大笑道:“那便多住两日,若无事,过几日带你去某那箕乡耍耍,引荐当地几个的豪侠给尔认识!他们可个个身怀绝技,都是爽朗的好汉子!”
接着王豹一边劝酒,一边絮絮叨叨跟他讲述几个猎户的事迹,勇武刚直的周亢,飞石绝技的吕峥,以及夜能追狐的韩飞,特别护秦弘以报恩、为黎庶效死力的阿丑,听得少年拍案叫绝。
太史慈此时正是十五六岁的热血年纪,自是对这些豪杰义气最感兴趣,一听便入了迷。
可太史慈心生虽然向往,却道:“豹兄有所不知,此番蒙豹兄举荐,已答应明日随孔议郎前往洛阳,见见世面,看能否遇个名师。”
王豹闻言一愣,呆了良久才勉强说道:“这……跟他去见识见识也好,好男儿志在四方嘛……”
但他脸上的失落任谁都能看出,心中早已暗骂了孔融那个不孝子千百遍。
太史慈见状,只道这王豹当真好客,于是笑道:“豹兄,某又不是一去不返,家中尚有老母,待回来时,慈再与豹兄一醉方休。”
岂料王豹闻言,眼中一亮:“啊对对对!既然初见便要别离,今夜定要痛饮!阿慈稍坐,某去拿壶珍藏的好酒,那酒比这个够劲!”
没等太史慈阻拦,他便匆匆离开,回来时手中确实抱着一坛酒。
只是他不知,王豹除了去拿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