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蒙在鼓里。”
一旁秋娘闻言,想起曾经遭受柳氏的那顿毒打,脸上犹觉火辣辣的疼,眼底却泛起一抹怨毒的狠色。
——
而此时,远在营陵的王豹,与周朗密见:“明公,海边流言已布局妥当,李纲连夜召回柳氏。”
王豹满意点头道:“如此便让季方将散布流言之人撤回,以免被人抓住马脚,已潜伏入到盐厂的兄弟,便不用撤了,留下继续打探情报。酒曲既已下,就让它自己慢慢发酵吧,下一步——
王豹眼中杀机一闪:“集中力量,先除了海神祠那群该千刀万剐的人贩子!”
周朗拱手应诺,又疑惑道:“明公,属下有一事不解,若要阎淼和李氏反目,何不直接在长广传,阎淼与吕鳃私下的买卖?”
王豹轻笑:“若直言告知,李氏大可兴师问罪,阎淼分其一半盐利便是,无非给其添堵罢了。但若让柳氏自己生疑,暗查账簿,坐实了阎淼藏私,以柳氏逼走当垆女的强势性子,很可能怀疑阎淼真存了休妻的念头,事态一经发酵,届时阎淼将为家事所累。”
周朗恍然:“若彼等心中无鬼,这流言便如儿戏,可偏偏这阎淼和李家本就貌合神离,那柳氏若是闹急了,说不定阎淼真会以她和吕鳃的流言,倒打一耙。”
王豹点头笑道:“人心往往最是禁不起猜忌,况且流言之计不过开始罢了。吕鳃与阎淼间不过盐利尔,阎淼能给他的,不过是粗盐,管承却能给他们细盐。吕鳃所顾忌无非江湖中人的信义二字,只要阎淼自家出了问题,管承便找到机会,能趁虚而入,与吕鳃结盟。”
周朗又好奇道:“明公为何还要借当垆女之口去告诉阎淼,何不直接在昌阳也传?”
王豹摇头道:“那阎淼能从一个小小盐工,做到一方首领,岂是无智之辈,当垆女与柳氏有仇,借她之口告诉阎淼,阎淼虽不一定信,但不至于打草惊蛇,况且——”
随后他意味深长道:“当阎夫人可比开酒家胡,日子好过太多,此番那当垆女只要踏入昌阳,便定起贪、痴、嗔三念,也许会给我们一个意外之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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