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醒,纷纷抽刀冲出营帐。
而田鲸手下的七百悍匪和赵虎麾下见人便砍,掩护着田鲸和赵虎直冲中军大帐。
有人刚出营帐就被砍翻,但也反应快的一脚踢翻堵门的,掩护帐中弟兄冲出。
这徐乡侯部的贼寇可不比其他海盗,彼等专和富商作对,半数以上的人都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尽管仓促御敌,但很快便杀声四起。
而徐猛赤着上身从大帐冲出,手中长刀寒光凛冽,抬眼一看来人,口中怒喝:“赵虎尔敢反水!田鲸!尔敢!”
只见田鲸举刀扑来,口中狂笑:“徐猛!今日便是尔的死期!”
赵虎亦如豺狼提刀便砍,冷笑:“徐贼休得多言,拿命来!”
徐猛持刀挡住田鲸,他身旁一个亲卫眼中透着恨意,悍不畏死的劈向赵虎。
其他亲卫和徐猛麾下等人厮杀在了一处。
一场酣战骤然爆发,两军在营寨中展开惨烈厮杀,刀光剑影间,血肉横飞,惨叫之声连绵不断。
战至丑时,双方都已伤亡惨重。徐猛部从千余人锐减至三百,尽管田鲸和赵虎是夜袭,但两人麾下也折损三百余人,但总体上,徐猛部以三百对战五百人,可谓大势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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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中数刀的徐猛已是血人,从胸口到腹部一条豁然的伤口不断汩汩冒血,而身上也不止有自己的血,更有田鲸部贼寇的血,手中环首刀也已如锯齿,但他手中却赫然提着赵虎的首级。
而田鲸胸口的皮甲也已翻飞,渗出鲜血,整个人发丝凌乱犹如疯魔:“徐猛!今日必杀汝!”
徐猛浑身浴血,如发狂的野兽般,将手中人头扔出,咧开血口:“下一个就轮到你!”
正当两人再次悍然厮杀在一起时,寨后高坡上,战鼓声猛然击碎夜的寂静。
杀声突然从四面八方响起。
八百精锐自黑暗中涌出,将战场团团围住。
马蹄声大作,为首者正是管承,而他身旁赫然是季方及其四百精兵!
徐猛部和田鲸部同时变色。
却听管承口中大喝:“徐当家莫慌!田鲸背信弃义,某率麾下特来相助!”
徐猛部闻言军心大震,而他本人闻声是仰天长笑:“哈哈!管当家来的正好!老子欠尔一条命!”
田鲸瞠目欲裂:“竖子!卑鄙小人——”
话音未落,只见季方一言不发果断拉弓,一支冷箭射去,田鲸急忙躲闪。
紧接着管承猛然催马,挥舞环首刀砍翻几个拦路之人,悍然劈向田鲸,徐猛见状,同样持刀劈去。
可怜田鲸本就是以步对骑,仓促接下管承一刀,一个跄踉间,就被徐猛那卷刃的环首刀,生生砍入后颈,当场气绝。
管承见状,刀锋直指营中还在奋力厮杀的田鲸部,暴喝道:田鲸已死,降者不杀!
田鲸部众闻言,有人行动一滞,被杀红眼的徐猛部众当场砍翻。
然而随着管承和季方及麾下八百卒齐声暴喝几声,众人翻然醒悟,田鲸部众面面相觑,大部分人为了活命,丢弃下了手中的兵刃。
少部分亲卫却还在煽动大喊:“为大当家报仇!”
但很快就当场被乱刀砍死,随着降者三百余人被五花大绑,一场血战就此落幕。
寒风卷着血腥气在战场上空盘旋,田鲸的尸首就躺在十步开外,双目圆睁。
徐猛身上缠满血红的绷带,那股野兽般血气如今一散,脸色极其苍白,但神色却极为警惕,因为他认得季方便是管承的‘仇敌’——浪里鲨。
如今二人站在一起,显然管承前番入泰山,并不单是被季方偷去老巢,恐其中另有蹊跷。
他拄着长刀强撑喘息,环顾身边只剩二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