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嵩奉诏入洛,太史慈自然也跟到了洛阳,然天下大乱,让他心忧远在东莱的老母,而他写信回家,却迟迟得不到母亲回信。
又加上听闻王豹已经调离北海,担心母亲出事,于是辞别皇甫嵩,快马加鞭赶回东莱。
当他回到家后,几乎都认不出自己家门,他那老家已不知被王豹翻修过多少回,全然没有了他离家的模样,而家中也是空无一人。
等他和乡邻打听才知,母亲被一队军官送去了县城。
于是他又快马加鞭去了黄县县城中,一路打听找到了县城中央,这才找到了王豹安排给他母亲的新居。
母子相见是喜极而泣,一番长谈后,老母得知自家儿子在西凉学了两年兵法,于是语重心长道:“汝与文彰义结金兰,至汝行后,赡恤殷勤,过于故旧,今为平东将军奉诏讨贼,汝当助之。”
于是,太史慈在家中尽孝一晚后,便又马不停蹄赶赴乐安助阵。
因为王豹为诱敌是大张旗鼓的修路,故他稍一打听,就知道了大概方位。
待他赶到时,只听战鼓擂动,杀声震天,显然是在交战,于是他拍马跃上高坡,却是恰好见一贼,弯弓搭箭,口中高呼王豹之名。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他当即提起王豹当年送给他的紫檀硬弓,帮王豹截住冷箭。
随后单骑入阵,助王豹突围。
王豹见兄弟来助阵,自是欣喜万分。
不过,瞧他此时的表情,虽有重逢的喜悦,但脸上显然还有几分难看。自然是因为此战损兵折将,还未将徐和引入河谷。
其身后典韦双戟浴血,浑身都被染红,身后数十名游侠儿个个带伤。
王豹谋划多日,从藏兵到胁迫人质,甚至不惜以身为饵,早已算掐中徐和心理,眼看已将其诱骗出城,只用惨烈些,这徐和必然上当,谁会放过到嘴的鸭子。
谁能想到那刘瑜,平日不呲牙,偏偏在临阵时,来上一口,简直咬在了大动脉上,致使功亏一篑。
而且还是在几位历史名将面前兵败,脸上稍微有些挂不住。
太史慈见状,以为是兵败的原因,于是开口劝道:“兄长无需气馁,胜败乃兵家常事。”
王豹长吐一口气,叹道:“贤弟有所不知,今日之败非战之过也,骄兵必败,古人诚不欺我也!某心思全放在徐和身上了,却未防备自己人。”
他这话半真半假,实际他已经悟出了败北的原因——原本是怕走漏风声,故此才没和两个都尉说明战术,才致使临阵分歧,但他也是确实未料到刘瑜敢抗命。
兵法有云:知彼知己者,百战不殆;不知彼而知己,一胜一负;不知彼,不知己,每战必殆。
他这败是知彼不知己,宛如双方博弈,只计算着如何围猎对方,却不曾看自己的破绽——这便是古往今来无数名将畏之如虎的骄兵之祸。
太史慈闻言一怔。
身旁典韦脸色狰狞道:“迎战前,明公就该让某在帐中砍了那厮狗头!”
柳猴儿愤愤道:“不错,此战吾等谋划多时,全怪那怂包临阵怯战!”
说话间,几人已经进入河谷腹地,太史慈忽而一把抓住王豹:“兄长小心!有埋伏!”
话音未落,但见两侧山坡灌木丛中人头攒动,王豹笑道:“贤弟无忧,是自己人——”
紧接着王豹高喝一声:“都出来吧,徐和没追来。”
但见两侧山坡站起密密麻麻的将士,正是夜间分批行军,悄然至此的鲍信、于禁和驷勋那两万新兵。
少顷,但见鲍信等人冲下山坡,王豹才将今日之事细说。
听得众人勃然大怒,就在此时,一股溃军从远处逃来,众人一看正是刘瑜所带领的残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