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晚为吾等大敌——”说话间,她眼中闪过一道杀机:“既无法招揽,夫君何不趁此机会剪除此患?”
王豹略微犹豫之后,摇头道:“某方才也在想此事,然此三人本是前来助阵,某若是无故戕害,只怕今后无人再来投奔,况——”
说话间,他微扬嘴角:“如今天下英雄辈出,此三人必能成一方诸侯,今日放过他们,某能知今后敌人是谁,可提早谋划以有心算他无心,若除之,只怕会帮了其他诸侯。”
而他心中则是暗戳戳想到:这三兄弟,将来会在幽州搅局,幽州施展不开拳脚,又会在徐州搅局。
咱现在是既交好阿瞒,又交好这三兄弟,将来任他们两边去斗,咱豹悄猫发育,岂不正好?要是除了刘备,咱豹岂不是要独自和阿瞒过招。
想到这,他眼中闪过一道金光:刘宏将父兄困入洛阳,大概率是不会再把咱调入洛阳任职,卢桐应该猜的不错,刘宏想把咱安排成刘协的退路。
这么想来,还是把咱会下放到地方,首先排除北方边郡,边军难免领兵,如何削咱兵权,再排除青州附近州郡,便只剩长江以南和益州了;若如此,北方之局,要越浑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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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王豹当即起身推门,喊道:“柳猴儿!速去把崔琰唤来!”
柳猴儿远远应诺。
少顷,崔琰入内,朝奉茶的伏玦拱手后,看了看王豹桌上的棋盘,嘴里调笑道:“文彰莫非让某前来陪汝对弈?一夜未眠,某可没精力再陪汝算计。”
王豹哈哈一笑:“今日季珪兄非陪某算计一番不可。”
但见他不容拒绝般,提起黑子按于东北金角之处,笑道:“季珪兄即将高就青州刺史一职,不知季珪兄以为平原郡为何地?”
崔琰闻言一怔,知道王豹这是要说大事,于是也不再拒绝,提起白子落入对角,乃笑道:“平原郡地势平坦,西南两边均有黄河,北方有漳水,如今虽乱,但稍加治理,可有良田万顷,实为青州之粮仓也。”
王豹摇头笑道:“君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崔琰笑道:“哦?愿问高论。”
王豹眼神如炬:“平原者,冀、幽二州必争之地,西面尚有百丈黄河天堑可守,然北面漳水狭窄,可谓一马平川,无险可守,极利于幽州骑兵作战。”
崔琰一怔:“幽州程远志此番折损两万大军,绝不是边军对手,文彰为何担心幽州兵犯平原。”
王豹微微一笑:“防范于未然罢了,某等师长好友俱在青州,不可不谋。今日不谈政治,只论兵事,季珪兄若为刺史,他日战乱再起,何以保境安民?”
崔琰闻言微微皱眉:“自然是死守河道天堑,严防骑兵南下。”
王豹摇头道:“漳水难守,今日某之言季珪兄,定要牢记于心,否则青州难安。”
说话间,王豹将西北角的黑子提起,肃容道:“他日若乱起,季珪兄当让出平原给幽州,据守黄河济水下游天堑,保济南和乐安等郡,一面防北方骑兵,一面联合幽州共抗冀州。”
崔琰闻言脸色大变:“文彰此话何意?何谓联合幽州共抗冀州?”
王豹微微一笑:“此话将来自见分晓——”
紧接着,他指向棋盘西面又道:“青州西面乃兖州东郡,从此郡亦可长驱直入青州,故此,无论何人据东郡,兄长当与之交好,互为唇齿。”
说到这,王豹一想到那三姓家奴的名号,不由补了一句,笑道:“切记,无论此人名声如何,都需交好,如此方能防兖州大敌来犯。”
这时,不仅是崔琰脸色变了又变,一旁的伏玦也变了颜色。
然王豹却不顾二人神色,接着指向棋盘南面笑道:“至于徐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