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闻言皆道:“主公英明。”
而王豹却心中暗戳戳还在想:什么吴郡四大家族,这会儿在袁氏面前算个屁!等咱坐稳东吴后,就让出九江,猥琐发育。
袁隗只怕抓破头皮,也想不到袁术会称帝,到那时咱借汉室之名,挥师北上,光明正大的血洗逆贼!
不过,江东豪右也不是省油的灯,要想坐稳江东,咱还得有一块稳固的根据地才行。
想到这,王豹嘴角高高扬起,显然他想好了根据地。
于是他看向崔琰笑道:“扬州之事无虞也,说说青州之事。”
崔琰笑道:“明公在青州布局深远,还有何事可虑?”
王豹肃容道:“周朗传信,曹操出任济南相,与济南宗亲豪右颇为亲近。”
崔琰一怔:“就是那大司农曹嵩之子?此人有何独到之处,竟让能明公忌惮?”
王豹郑重道:“此人乃治世之能臣,乱世之枭雄,袁氏较此人,如萤火之比皓月。某本以为其入济南,当会以雷霆之势清扫济南豪右,必遭济南宗亲豪右排挤,不曾想其竟俨然一副拉拢豪右的做派,其必是青州之大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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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见王豹一顿,以指击案道:“吾等只怕要用些非常手段,趁其在济南未站稳脚跟,将其逼出济南!”
崔琰闻言心中不由一凛:“非常手段?明公是指?”
王豹眼中闪过一丝寒芒:“季珪兄需查明济南豪右罪证,挑一二恶贯满盈且与曹操亲近者,交给孙观,配合泰山贼行事,叫济南豪右收起不该有的歪心思!之后某会设局,使曹操与济南王刘康对立。”
崔琰闻言眉头紧皱:“明公擅杀士族,这……”
但见王豹抬手打断,道:“故让季珪兄寻罪证,此乃替天行道耳,况——”
说话间,他微微眯眼看向崔琰道:“旁人便罢,独他曹阿瞒,某宁不择手段,也决不容此人留在青州!”
崔琰还是头一回见王豹如此独断专行,不由一怔,遂拱手道:“臣领命。”
王豹见状颜色稍缓,笑道:“如此,青州之事便也无虞,天色不早,诸君且散,三娘随某来,某有件要事交待。”
众人闻言神色古怪,这天才刚暗,就叫不早了?
纵使见惯风浪的曲三娘,也是不禁俏脸一红。
王豹见状一怔:“某真有要事要嘱托三娘。”
文丑当即露出我们都懂的神情,起身笑道:“不敢耽误主公‘要事’,吾等告退。”
众人听文丑把“要事”二字咬得极重,哄笑起身:“文兄所言极是,吾等告退。”
王豹郁闷看向还没回过神的崔琰,试图解释:“季珪兄,某是真有要事……”
崔琰哈哈大笑:“明公好生心急,臣告退!”
王豹语塞,看向羞愤的曲三娘:“三娘,某……”
曲三娘狠狠剐他一眼,咬着银牙道:“末将先去卸甲,静候主公!”
言罢,她愤愤然朝主卧而去。
王豹看着空荡荡的正堂,无奈摇头起身,口中喃喃叹道:“唉……世风日下啊。”
是夜,三娘含怒,双刀攻势远胜昨日,王豹也是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将其压制。
曲三娘落入下风,才娇笑道:“主公不是有要事么?”
王豹笑道:“三娘回东莱,领张翼和百名好手先沿海路前往会稽——”
曲三娘闻言一怔,不曾想是真有要事,失神间双刀失守,不禁惊呼一声。
但见王豹攻势不减,露出得逞之笑道:“掳几个会说汉话的山越人回东莱,东莱水师白日操练,夜晚学山越话;将张翼留在会稽境内游方治病,一边钻研会稽一带疟疾之方,一边探查山越内部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