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哪里还顾得上大黄弩,只闻轰然巨震,甲板猛烈一摇,不少上层士卒猝不及防,带着惊呼声坠落水中。
一时间,袁胤一方士气大跌。
旁边主舰上的袁胤,亲眼见识了觊觎的神器威力后,当即胆寒,后退两步入舱,口中却高呼:“给某冲!与贼军接舷之后,便可无惧此物!”
而远在袁胤后方的太史慈和甘宁也是瞪圆了双眼。
只听甘宁操着浓重巴郡口音:“格老子!啥子东西哟,好逑凶!兄弟伙,都给老子盯起天上,见势不妙就喊起‘跳船’,莫遭友军开瓢哈!”
太史慈同样没听王豹提起过,脸上闪过一丝古怪之色:“兄长是不是谨慎过头了?有这等利器,还需虑败?”
反观东莱水师一边,见对方楼船受损,对大黄弩的惧意瞬间减轻了几分。
又闻徐盛忽而高呼:“传某将令,登上楼船者,赏千金!”
话音落定,只听阵阵齐声高呼,从后军楼船开始爆发,刹那间蔓延至前军。
将士们仅剩的一丝惧意荡然全无,士气大涨,齐声高呼:“登上楼船者,赏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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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
大黄弩仍在对轰,不时有飞石坠落,砸穿走舸,击毁艨艟,惨叫之声此起彼伏。
双方走舸如飞鱼呼啸,眨眼便穿插在一起,双方走舸上的水卒或用弓弩射击,或是接舷钩被奋力抛出,牢牢抓住对方的船舷,剽悍的士卒口衔利刃,开始试图攀舷跳帮,短兵相接的肉搏战瞬间在多个接触点上爆发。
双方的艨艟战舰也狠狠地撞在了一起,战场鼓声如雷,喊杀声、兵刃撞击声、落水声、惨叫声响彻江面,火光也开始在一些船只上燃起。
短兵骤然相接,双方皆有将士入水,船上在厮杀,水下也在厮杀,只一瞬之间,江面已被鲜血染红。
而这接舷战一经打响,双方陷入胶着,楼船上的大黄弩便已无大用,只能朝和对方楼船对轰,徐盛一边的郑工炮也是全部对准了扬州楼船,
只见水花在扬州楼船附近飞溅,时而砸中船舷,击得木屑飞溅。
故此,袁军的旗手是狂舞令旗,其艨艟、斗舰见令旗翻飞,是得令突围,朝楼船猛冲而去。
原本袁军的轻型战舰就远多于徐盛部,故此,几艘艨艟纠缠,剩下几艘艨艟则带着斗舰,直奔徐盛楼船而去。
徐盛见状,唇角一扬:“拍舰出击!”
随着他一声令下,楼船两侧的十艘拍舰朝着斗舰和艨艟悍然冲去。
袁军的艨艟船长们,见拍舰船头装有撞锥,以为是大型的艨艟,虽疑惑两侧为何要装两根倾斜的桅杆,而且桅杆顶部装着个铁齿重物,但来不及多想,是急忙下令微掉船头,绕开撞来的船支,直奔楼船。
殊不知是正合拍舰队心意,只见拍舰径直冲向对方船间的空隙。
就在艨艟和斗舰上的扬州兵卒露出嘲笑之色时,忽闻拍舰船长们高喊一声:“放!”
只听一阵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响起,正是因插销被抽出,绞盘疯狂旋转产生的撕拉声。
紧接着两侧粗壮的“桅杆”轰然坠落,,狠狠地垂直砸落在两侧艨艟、斗舰的船舷中部。
“不好!”
“快跳船!”
“啊!”
只见袁军士卒,有的瞪圆双眼,有的惊呼声,更有机灵的当场跳船。
一瞬之间,十余艘艨艟和斗舰,木屑、铁钉、破碎的蒙皮、甚至残肢,在一声短促的爆鸣中四散飞溅!竟是一击便砸得船体从中部凹折撕裂,江水疯狂涌入,樯橹迅速倾覆。
只待袁军落水,楼船各层将士纷纷架起弩箭,朝水中突射,但见赤水翻涌,一会儿的功夫,数百具浮尸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