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中军大帐。
少顷,营寨中军大帐内,灯火通明。
徐盛甲胄齐整,引徐州三名降将,及军师蒯信站在帐外等候。见王豹一行人走来,他快步上前,引众人向前,几个武将单膝跪地:“末将徐盛(郭祖)(张闿)(阙宣),拜见主公!”
而蒯信则是深揖及地:“臣信拜见主公。”
只见王豹上前,先拍了拍蒯信的肩膀,朝他一颔首笑道:“蒯兄无需多礼。”
随后他将徐盛扶起,上下打量一番,点头笑道:“好小子,阿慈都跟某说了,六千大军在汝手中趋之如臂,打得袁胤节节败退,不愧是在东莱海浪中长大的儿郎,端是上将之姿!”
徐盛笑道:“主公谬赞,若无主公所造利器,此战不会这般轻松。”
王豹哈哈一笑,搭住他的肩膀:“好!胜而不骄,不愧是某的水军统帅!”
而王豹身后荀彧、管宁等文士则颇为惊讶,不曾想王豹这支水军的统领竟如此年幼。
王豹则又看向三个降将,最先目光放到了满脸横肉的张闿身上,心中不由感慨:此人乃是将来阿瞒的杀父仇人了,如今提前降了咱,不知将来阿瞒还会找什么借口兵伐徐州?
不过,史载此人已投陶谦,却见财起意,咱的产业都在东莱,放这此人回东莱,只怕不妥,还是留在郡兵之中,让文丑压着得好。
随后,他扫过其他两人,心道:系统显示,此二人竟也是青史有名,不过离三流武将都还差些,惜咱孤陋寡闻,不曾听过。
只见他上前,微微一笑:“三位请起,某闻此战三位身先士卒,功不可没,某有意将三位留在寿春,脱去贼身,出任郡兵司马,还领本部兵马,为朝廷效力,不知三位意下如何?”
三人听闻既能脱去贼身,又能领自己的兵马,当即脸上一喜,齐声道:“某等拜谢主公,敢不效死!”
王豹闻言大笑,将三人扶起:“今后都是自家兄弟,无需多礼。”
紧接着,徐盛招呼众人入帐。
帐内布置简单,四周摆着几张胡床,正中是一张巨大的江防图铺在木案上,众人见之,微微摇头,不免为袁胤叹息:所有上司都是内应,这仗就算换皇甫嵩那等名将前来,也得栽个大跟头。
但见众人各自落座,王豹往主座上一坐,先是笑道:“怎不见兴霸?”
徐盛笑道:“禀主公,兴霸兄去请文将军引军前来了,吾等不知主公要如何处置纳降的郡兵,猜想主公若欲将彼等带回寿春,身边无兵马护卫终归不妥。”
王豹颔首笑道:“汝等行事周全,吾心甚慰。不过,这支兵马带回寿春不妥,还是由汝带回东莱。此战我军伤亡如何?降卒几何?”
徐盛闻言肃容道:“不瞒主公,弟兄们首次和精锐水师交手,纵有郑工炮与拍舰相助,此番伤亡亦近两千,其中阵亡六百八十三,重伤三百二十六,轻伤千余;歼敌三千余人,降卒三千人五百五十二人,半数皆是伤兵。”
王豹一怔,叹道:“正面迎战精锐水军,有此战果亦是不易,把阵亡的兄弟都带回东莱安葬。令夫人给足抚恤,若有子嗣,准入九江学宫,其求学期间的吃喝用度,某一应包揽;若有遗孀,可让夫人安置入天香阁,给彼等一份生计;负伤以及此战立功的弟兄亦如此,当赏则赏,不可吝惜黄白之物。”
徐盛闻言拱手领命。
而众人闻言则露异色,以少胜多,伤亡不过半数,这算是大获全胜了,瞧这两人长吁短叹,好像还颇为不满似的。
管宁则暗自叹息,他听到的却非是冰冷的数字,而是一条条鲜活的生命,当初怎会头脑一热,支持府君用阴谋,端是造孽啊。
只见王豹略作感慨之后,他指尖轻轻叩着案几,嘴角微微扬起道:“至于此次降卒,需挨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