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到了周氏,只怕也会派人去寻陈、雷二人,也此二人若得知九江变故,是会放弃铜场撤回九江,还是投靠山越,就此反叛?”
说话间,他起身搂住三娘纤腰,正色道:“不过,丹阳豪右所私蓄的精兵,远胜于九江,今日吾等未入丹阳,可为盟友,他日吾等若干涉丹阳政务,只怕又回反目,不如借雷、陈二人和山越之手,先消耗彼等私曲,传令焦矫,寿春袁氏党羽已除,即刻强攻,无需再等!”
三娘先是颔首称是,随后调笑道:“这寿春袁氏都拔除了,主公怎还兴这不正嗜好?方才林掌柜就在府上,主公欲知庐江、丹阳之事,何不问她,非得在此听末将奏报?”
王豹心生恶趣,笑道:“既是听正事,自然也得办正事,此谓‘知行合一’。听闻当今天子也好于裸泳馆听政,可谓英雄所见略同也。”
三娘既不曾闻知行合一,也不曾修过经义,不解其意,只道不是什么好词,又听后半句,当即捂住他的嘴,白眼一翻,轻啐一声:“呸,越说越不正经,自比天子,此话若是传了出去,主公有几个脑袋?”
王豹拉开她的手,凑她耳边,低声笑道:“某此话只说于爱将听,旁人何处得知?”
三娘耳边一痒,先是眼波流转,送上香吻,一触即分后,扬起嘴角道:“那也不行,明日末将便将此话转告管先生,叫管先生再正一正主公言行。”
王豹闻言挑眉,此时提管幼安,是可忍孰不可忍,于是他利落翻身,咧嘴道:“到了这时,爱将还敢如此出言挑衅?”
三娘低呼一声,随后伸手勾住他的脖颈,笑道:“主公若拿此事威胁,末将可不惧……”
然营门已遭重骑凿穿,槊如长虹,带崩山之劲。
但见攻势乍起,便若惊涛拍岸,排山倒海。
守方虽失先机,然骁勇未减,立时重整旌旗,然攻者深谙兵法,步步为营,尽封九转回路。
故槊坠星沉,震若松涛撼岳,双刀交剪,险似流云回雪;
校场鼓声如雷,杀声大作。及至数十合交锋,守势渐颓,作断续哀鸣,攻势遂敛,收雷霆之势。
终似春风润物,散尽烽烟。
不知过了多久,才风停雨歇。
三娘瘫软无力,轻靠王豹肩头,无奈道:“如今袁胤已除,主公不如收下曼姬和素娥,左右主公也一直惦记。”
“什么叫某一直惦记”,王豹闻言老脸一黑,随后调笑道:“嘿,某还是喜欢爱将适才桀骜不驯的样子。”
三娘闻言一翻白眼,随后似笑非笑道:“主公若不惦记,一直留二人在府中作甚?”
王豹叹了一口气:“某也不知道如何处置这二人,终究深受袁氏恩惠,放也不是,留也不是。”
说到此处,王豹忽然想起个绝妙的念头,眼中闪过一丝狡黠道:“嘿!管幼安这小儒生,平日没少让某难堪,某非得好好整治他一番,汝说某让曼姬、素娥去照料小儒生起居,时时以媚态问学,那小儒生可能坐怀不乱?”
三娘闻言噗嗤一声,笑道:“主公好生阴险,不过……”
说话间,她话锋一转,调笑道:“管先生非主公,乃是道德君子,定会目不斜视。”
王豹也不恼,嘴角扬得更高:“小儒生若真是坐怀不乱,那般煎熬也够其受的;若把持不住,嘿嘿,某定要嘲笑到这厮无地自容!”
但见三娘笑得花枝招颤:“管先生那张肃然面孔若真泛起红来,还真是趣事儿,不过,末将还是认为,应当是先生用道理说服美人守礼。”
王豹挑眉笑道:“那某和爱将赌上一局,某赌该是美人风情动摇儒生。”
三娘撑起身来,饶有兴致道:“好啊,若是主公输了,日后便不许让末将在此间奏报。”
王豹闻言揽过三娘纤腰,坏笑道:“若是爱将输了,便如上次出走一般,陪某酣战一宿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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