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不似曾经一般欣喜若狂,君不见咱豹都不在九江设鼎问英雄了,只是心中微微一动:咦,这俩江表虎臣竟是九江人?
随后他面色又有些古怪,心中暗忖:柳猴儿是什么情况?先是典韦,再是甘宁,今儿个又遇到蒋钦和周泰,以后要不要让他没事儿就出城溜达溜达?
紧接着,但见他扭了扭脖颈缓缓起身,笑道:“案牍劳形,出去活动活动筋骨也好,若竖子知礼,不曾难为猴儿和世容兄,十来岁便有这般武艺,倒不失为可造之才。”
说罢,他朝门外高呼一声:“来人,备马!”
……
半个时辰后,安丰乡。
管宁领路,五十铁骑簇拥着王豹、文丑、典韦,蹄声如雷,卷起漫天烟尘。
旌旗猎猎,惊得庄外田亩间的农人纷纷避让。
庄门早已大开,蒋家主带着一众家仆战战兢兢候在门外,柳猴儿和秦弘抱手倚在柱旁。
少顷,王豹等锦帽貂裘、雕弓剑戟而至,柳、秦二人面带愧色,上前抱拳:“拜见主公,吾等武艺不精,令主公蒙羞,劳师动众,敢请主公责罚。”
王豹见此也是一怔,这二人毫无被绑架的模样,于是翻身下马,将二人扶起,笑道:“二君免礼,胜败乃兵家常事,只要留得性命,今日败了,他日再打回来便是,有甚羞不羞的?”
一旁典韦不悦,黑着老脸:“某看汝等定是平日疏于操练,今日回去看某如何训汝等!”
二人闻言打了个冷颤,却不敢在此耍贫,连连拱手:“主公和典君说得是,今后吾等定勤加苦练,一雪前耻。”
主从等人说话间,蒋家主也携奴仆仓惶下拜:“寿春蒋氏,拜见君侯!犬子无状,冲撞虎威,万望君侯开恩!”
王豹心中暗笑:这家人也不似管宁所述般刁横嘛。
但他面上却冷了下来,扬起马鞭一指道:“《白虎通义》有言‘父者,矩也,以法度教子’,是谓子不教父之过也,令郎私劫朝廷命官,挑衅朝廷威压,汝何以教之?又该当何罪!”
如今这蒋家除了几个奴仆,所有庄客都被征了军,故今日是势比人强,何况九江诸豪右早在王豹入扬时,便将其过往打探清楚,都知道只要落下把柄在他手中,他是真敢屠戮豪右。
就连娄圭说降各家时,也是眯笑言:今日是吾来此,君若不献诚意,他日君侯亲至,君不曾闻北海赵、张二氏乎?
但见蒋家主冷汗直冒,以头抢地:“小民教子无方,纵万死难辞其咎!小民知罪,今柳门下与秦卫长客居舍下,未敢怠慢,望君侯明鉴,恕蒋氏之罪。”
王豹闻言转眼看向柳、秦二人,但见柳猴儿点头道:“主公容禀,蒋家主实未刁难吾等。”
王豹这才颔首,脸色稍缓,正欲让众人起身,稍施恩德时,朱门之后传出木具碎裂和小厮哀嚎之声。
众人抬眼看去,只见两个被缚的少年,撞开奴仆,踹翻臧获,昂首阔步而出,其中一布衣少年大喝一声:“外面的官差且听着!某乃下蔡周泰是也,一人做事一人当,人是某伤的,也是某绑的!汝等在九江横行无忌,诸方乡绅敢怒不敢言,却不知世间还有行侠仗义的好汉!汝等待如何,不必为难蒋家,冲某来便是!”
王豹闻名,饶有兴致,心中暗忖:这便是战如熊虎,不惜躯命,数次救孙家兄弟于战场,打不死的东吴小强周幼平么?虽尚年幼,但足见其这股不知死活的劲头,将来可为咱的陷阵之将也!
他身旁的锦衣少年,不满道:“吾等一同动的手,阿泰何故独揽此名?”
王豹闻言又嘴角玩味的看向锦衣少年,心说:嘿,这算什么?反抗官府的名声么,这少年蒋钦有些中二啊,就差一头黄毛了。
蒋家主闻言却是脸色大变,当即朝怒斥奴仆:“连两个竖子都看不住,养汝等何用?还不拖下去重责!”
只见几个奴仆围上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