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其府中也无用,今后还是回刺史府吧,无汝和素娥调琴,某这府上还真是无趣,不过在此之前,汝需帮某办件小事。”
曼姬闻言大喜:“奴婢拜谢家主,敢请家主示下。”
王豹思忖片刻,笑道:“汝可知袁氏派遣了多少死士入九江?”
曼姬闻言摇了摇头:“奴婢只在集市的茶摊,遇上师姥一人,只说奴婢若探得消息便知城西枯柳巷第三户,门楣上挂褪色桃符的酒家胡报信。”
王豹眉头微皱,正思索间,忽闻庭中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三娘调笑般的轻叱:“秦郎君,汝胆子不小啊,敢偷听主公的墙角?”
王豹转头看去,但见秦弘叼着草根,在窗外冒头,讪讪一笑:“原来真是要事儿,某还当能听到管先生出糗哩。”
说话间,他眼中闪过怒意:“那袁氏端是好大的胆子,竟欲遣宵小公然暗杀朝廷命官!”
王豹自然知道秦弘为何偷听,也不怪罪,笑道:“狗急跳墙罢了。”
话音刚落,三娘已带着诧异之色步入偏厅,又见曼姬一身奇服立于王豹身侧,结合秦弘之言,和天香阁新传来的情报,当即猜到几分。
于是她也不再遮掩,抱拳道:“主公,洛阳八百里加急传书,五日前,袁术修书汝南遣百余死士,相继潜入寿春,欲施暗算。若末将所料不错,此次主公巡扬州,一路只怕不会太平。”
曼姬闻言花容失色,冷汗直流,心中暗自庆幸:家主竟也在袁氏府中安插了细作,好在有素娥提点,没有贪图袁氏的富贵,否则,吾等将死无葬身之地。
秦弘则是面露喜色,笑道:“原来主公早有远虑,不过区区百余人罢了,既如此,主公可率千余大军出行,以防万一;吾等再便去查抄曼姬所说的接头之所,严刑拷打,挖出同党,将城中死士一网打尽。”
王豹暗道:你只怕对‘死士’有所误解吧,能从他们口中挖出同党的,还能叫死士么……
于是他摇头笑道:“某此行乃为交好各郡郡守,携大军前往,旁人当以为某在以势压人,区区百余死士,不足为惧;何况此时抓人,无异于打草惊蛇。”
说话间,他看向曼姬,嘴角微扬:“汝且去告诉那袁家师姥,明日辰时,某率五十亲卫从寿春西门,经芍陂、六安,往庐江治所舒县。沿途夜宿驿站,不在乡亭停留。做成此事,汝便可回府了。”
曼姬闻言瞳孔一缩,面露惧色,王豹见状微微一笑:“汝且放心,彼等在动手之前,断然不会害汝性命,打草惊蛇。汝且告诉彼等,因某要带上汝与素娥一同出发,故能知情。”
曼姬一咬牙,欠身道:“奴婢愿为家主效力。”
王豹闻言颔首,又笑道:“世荣兄,汝且去将老典、阿慈、兴霸请来。”
二人领命告退后,三娘才露出揶揄之色,上前调笑道:“主公端是好魅力,竟能叫那曼姬倒戈,不过……主公将这二女召回府中,那赌约便算是末将赢了。”
王豹错愕,一拍脑袋,笑道:“倒是将这茬忘了——”
随后他将三娘拦入怀中,坏笑道:“若遵守赌约,今后某和爱将之间,岂不少一桩乐趣,爱将舍得么?”
三娘目露狡黠之色,笑道:“主公若想耍赖,末将有何办法?”
王豹闻言哈哈大笑,当即将三娘抱起,一看便知是要前往东室,口中还胡言乱语的坏笑:“爱将所言极是,方才听情报的地方不对,且随某回屋,重新奏过!”
三娘惊恼,轻捶他的胸口:“秦郎君已去唤众兄弟,主公岂能让众兄弟久候?”
王豹嬉笑道:“都是自家兄弟,有甚打紧的?”
三娘无奈道:“主公休要胡闹,这白日青天,传扬出去令人耻笑,末将今晚多陪主公便是。”
王豹闻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