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济南眭固等将,包括太史老夫人,便说逢此大喜之事,吾与诸君同乐。”
说话间,她稍微一顿:“同时也告知诸君明年开春,吾将携少主前往诸县,与诸君一晤,一则少主将往扬州,临行前,该让诸君都见上少主一面,二则也是代夫君,慰劳诸君。”
阿青闻言一怔,有些担忧:“夫人,明年开春,少主才半岁,这一路途经诸郡,少主年幼,怎禁得起这车马劳顿?”
伏玦一伸皓腕,素手轻抚儿子额头,道:“半岁足矣,娘自不会让汝有事。”
紧接着,她又看向阿青道:“汝从今日起,便开始筹备厚礼,无需吝啬黄白之物,礼越重越好,再让天香阁打探诸君喜好、生辰,从今往后,逢有喜事,岁岁礼贺,不得遗漏!”
……
与此同时,扬州方面,王豹一行刚至丹阳,对青州喜讯还全然不知。
宛陵,郡守府,偏厅,宾客云集。
王豹居中高坐,与郡守童恢、都尉焦矫分坐两边,堂下不止王豹一行文武和丹阳郡吏,还有陶氏家主陶铮、笮氏嫡子笮融,芮氏嫡子芮祉等丹阳豪族。
此外,竟还有两人身着百越服饰之人,唤作金奇、毛甘,乃是安勒山和乌聊山的头领,乃受都尉焦矫所邀,前来赴宴。
王豹此刻正满脸笑意,一边举杯应酬,左右逢源,一边心中暗笑:这丹阳可是有意思了啊。
原来这丹阳郡表面看,丹阳郡于豫章郡很像,都是汉越混杂之地,而童恢、焦矫也是初上任。
但不同的是,焦矫和陶、笮二氏素有交情,三月前,焦矫、笮融、陶铮三方联军与雷簿、陈兰于南陵铜官山一战。
焦矫、笮融、陶铮联军凑齐了六千大军。
而雷、陈二部原本在矿场,就有两千矿工和一千六百精锐,又从九江带了的五千兵马,算兵力,雷、陈二人还更甚一筹。
双方连战数场,僵持月余,陶铮见久攻不下,于是献计,将袁胤失踪,张勋全家被屠,以及王豹在九江清算豪右之事,传入铜官山。
雷、陈二部闻讯,果然方寸俱失,当夜便要撤回九江,岂料焦矫等人趁机半道设伏,虽说这一战联军伤亡惨重。
但是,雷、陈二部被尽数诛灭,笮融阵斩雷簿,陈兰死于乱军。
于是因南陵铜官山一战,焦矫三人可谓名扬山越,这安勒山金奇与乌聊山毛甘,便是主动来结识焦矫的。
而如今的南陵铜官山矿场,已尽数落入焦矫之手,亦或说落入宦官和董太后之手。
再加上这焦矫深谙规矩,遣人去洛阳交差时,又准备了诸多礼物,如今在洛阳那几个‘官贩子’心中,这焦矫已有了些份量。
今日他明目张胆的将两个山越宗帅,邀入大雅之堂,正是仗了宦官和董太后,还找了个好听由头——‘宣示朝廷威德,教化山越归心’。
实则明眼人都知道,这是展示他在丹阳根基已稳。
但最有意思是这场宴会微妙的气氛。
这焦矫秀肌肉,并非针对王豹,因为在他看来,王豹和他同属董侯一派,此番王豹来丹阳,他还显得格外亲近,口称:若无君侯举荐,断无矫之今日。
他是内借山越、外借王豹,威压郡守童恢。
而童恢本就初来乍到,是毫无根基,想要干出政绩,正需要王豹相助。故此,孙乾两月前,前来游说时,便达成共识,愿与王豹同心同德。
于是童恢又欲借王豹之势,打压焦矫气焰。
故此,原本以刺史之名前来的王豹,竟是稳坐中央,看似不偏不倚,实则他心中早有定论。
他并不打算学孙权的制衡之术,扶持董恢制衡焦矫,而是更倾向于助童恢,彻底除去焦矫之祸。
焦矫此人颇有野心,昔日找左丰讨要将军号可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