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彧:“先生为何代某推辞?”
荀彧意味深长道:“典君乃君侯最倚重之将,然公子并非嫡长,若他日君侯立世子,若不立基公子,典君如何自处?故典君非但不能教基公子,日后也不可教其余公子。”
典韦闻言抱拳道:“多谢先生指点。”
比起前院的情深义重,后院便气氛微妙。
只说阿青见蔡夫人也尚好,毕竟是早做好了准备,只是暗赞果然生的美貌,难怪夫君不惜名声。
但见到曼姬时,曼姬是高高扬起下巴,阿青咬牙切齿之余,却是心生一计。
此时,王豹一至,她便将眼睛弯成小月牙,笑盈盈道:“夫君,妾身此次前来,还带了不少情报哩。”
王豹闻言一扬嘴角,遂举杯罢宴,携阿青回房,曼姬扬眉吐气之态一扫而空,是咬牙切齿暗骂不已。
是夜,王豹房中断断续续奏报之声,皆是关于各路诸侯。
曹操、刘备、袁绍剿黄巾之事暂且不提,阿青提起吕布时,王豹呆愣良久,纵使阿青效三娘借机翻身,他都没反应过来。
原来,因他驻兵于武关,时刻威胁着长安,董卓不敢松懈,故吕布一直率并州军驻扎于峣关,此前王豹并未太在意,今日听阿青提起此事,他才陡然惊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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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布不在长安,那如何与董卓婢女有染,王允又如何哄骗吕布刺董?
阿青喘息片刻,见王豹发愣,遂好奇道:“夫君再思何事?”
但见王豹回神喃喃道:“董卓若是不死,凉州便乱不起来,凉州不乱,对南阳始终是个威胁。”
阿青闻言一怔,亦失神道:“夫君要出征?”
但见王豹一翻身,坏笑道:“青儿刚来,某哪舍得走?除董卓无需动兵马。”
阿青闻言心中一动,双手一勾王豹脖颈,嘿嘿笑道:“夫人和三娘不在荆州,夫君便是妾身的。”
于是乎,一夜莺啼。
次日,王豹携子带礼,拜入黄忠门下后,召荀彧对弈于长亭。
但见棋盘黑白交错,荀彧视棋盘良久落下一子,占尽优势,遂笑道:“彧见君侯今日心思不在棋局,今日召彧前来,该不止是对弈,君侯不妨直言。”
王豹一看棋局是无力回天,遂将手中黑棋扔回棋篓,讪讪一笑道:“文若果然慧眼,近日却有心事——”
但见他微微叹气:“董贼乱政,天子蒙尘,然峣关守将吕布骁勇,而三辅之地又是一马平川,西凉铁骑悍勇难敌——”
说到此处,他一扬嘴角:“文若以为某当如何解救天子?”
荀彧闻言发愣,视王豹良久,‘救天子’这三字从王豹口中说出,他是万万不信。
但稍一思量,便觉得若天子真入了荆州,王豹挟也罢、奉也罢,终归是汉臣,可若不救回天子,待王豹日后进取下中原,就算豹不愿另立旗帜,其麾下将领也会劝进,届时汉室必亡矣!
王豹见他迟迟不语,似笑非笑道:“事关汉室兴亡,文若何故一言不发?”
但见荀彧回神,起身深揖一礼:“君侯心怀汉室,彧定倾力相助,吕布者见利忘义之辈,昔日能斩丁原投董,他日亦能斩董卓而降汉,只需略施离间之计,便可叫吕布反叛。”
王豹闻言咧嘴笑道:“英雄所见略同也,文若以为当如何施计?”
但见荀彧思忖片刻,先是分析道:“今董卓视君侯为虎狼,定会时时提防,彧以为欲施此计,断不能与君侯有关,以免董卓生疑——”
紧接着,他扶须而笑:“若彧所料不错,君侯于嵩山屯兵,乃是助曹公清洗兖州豪右,君侯不妨在长安传出流言,曹公在兖州触怒豪右,故兖州豪右与吕布暗通,欲迎吕布入兖州,董卓闻讯,定然生疑,彧有一族兄,唤作荀攸,今于长安陪王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