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力。”
说罢,他一拍贾诩肩膀笑道:“走,事不宜迟,文和这便随某去见吕布,先把坟墓布置好!”
于是,王豹径引贾诩前往大司马府。
吕布见贾诩一怔,连忙拱手:“先生何故至此?”
贾诩行礼笑道:“诩随主公特来,告知大司马叛军军情。”
吕布闻他叫王豹主公,但见王豹哈哈大笑:“奉先,你我兄弟进公爵的机会到了!且听某慢慢道来!”
……
只说三人战术安排妥当之后,王豹带贾诩正要告辞,但见柳猴儿入内道:“主公,左黄门传旨,宣主公入朝觐见。”
王豹一愣:“叫某上朝?这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柳猴儿言道:“听左黄门言,是曹操、刘备召集的朝会。”
但见吕布似笑非笑,贾诩眼观鼻、鼻观心,王豹啐上一口道:“呸,都是些擅权僭越之辈,什么时候轮到彼等召集朝会了,将天子置于何地?还有王法吗?柳兄,汝带文和先回,安排厢房,某去看看彼等有何话讲!”
说罢,王豹大步而出,但见贾诩摇头失笑,吕布则笑骂道:“如此厚颜之人,世所罕见呐!”
……
少顷,未央宫,承明殿
百官毕至,刘协端坐御榻,神色不安。
王豹大步流星入殿,腰悬佩剑,径至御阶前,拱手道:“臣豹见驾。不知陛下急召,所为何事?”
刘协方欲开口,曹操已抢先一步,出列奏道:“陛下!臣所奏者,乃尚书省越权之事!太师亲定‘三省分权’之制,明言尚书省主行政,中书省主立法,门下省主封驳。然今番废除董卓小钱、重铸五铢,全由尚书省一手包办,既不呈报中书省拟定条陈,亦不经门下省审核,径行颁行天下。”
说罢,曹操转头看向王豹道:“太师昔日力推新政,今太师却食言而肥,子曰:‘人无信不立’,太师自坏其法,何以令天下奉行新政?”
话音刚落,身后九卿纷纷附议:“太傅所言极是!”
上座刘协瑟瑟看向旁边刘备,但见刘备面不改色,这时,王豹嗤笑一声:“某道是何事,那董卓小钱,剥肤椎髓,民不堪命,物价飞腾,此弊,祸在天下。然中书省设立月余,诸公却对此视而不见,尚书省无奈代劳之——”
说到此处,王豹似笑非笑看向曹操:“不过,既然说到此处,中书省设立月余,未见诸公进一纸利民之策,反倒挑其某尚书省的刺来,怎的?如今孟德身居高位,也学到尸位素餐,空谈误国了?”
曹操闻言反唇相讥道:“太师把持政务,批阅文书不经门下,立法改制不报中书。我中书、门下两省,既不预政务,又不察百官,如聋如盲,从何知弊病,又从何拟条陈?今太师反怪吾等无为,是何道理?”
但见他冷笑道:“哦?某怎见汝等入朝以来,不思报国,唯务结党营私,清谈误国,安有颜面在此卖弄唇舌?”
曹操亦冷笑:“若此为清谈,依曹某所见,何不废此二省,径迁朝堂于太师府,太师独断乾纲,岂不快哉!”
王豹闻言按剑,是眉毛一挑:哟呵,你小子诚心找死?
但见曹操亦眯眼:“太师还欲杀曹某乎?”
剑拔弩张之际,刘备出列,神色诚恳,拱手劝道:“太傅言辞过激,太师入长安以来,安抚流民,整顿吏治,夙兴夜寐,吾等有目共睹,新政初立,磨合之际难免疏漏,正需吾等完善,何至于动粗?”
说话间,他转向刘协,恭敬道:“陛下,备以为,今日之事,根源在于流程未明。既设三省,当各司其职。备斗胆提议,今后凡立法改制,当定新制:尚书省拟定草案,先呈中书省审核;中书省定稿,再交门下省审示封驳;若无异议,交尚书省试行。试行可取,则推行十三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