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究竟有什么区别。
“他是”
沉云舒刚要说,却被有些迷糊的靳烔明拉了拉手臂,似乎想要说什么,可没等他把话说出来,吴能慵的拳头又来了。
“妈的”
“他是副县长,你们不想坐牢的话,就赶紧走。”沉云舒大声威胁道。
“啊”
工友们着实吓了一跳,刚刚他们可是打得很开心,如果真是副县长的话,那
“你说是就是啊,副县长就可以搞别人的老婆吗?副县长”
吴能慵显然还在气头上,他又继续给了几拳。
“他是副县长靳烔明,我劝你们好好想一想。”
沉云舒强调了一句。
“好啊,副县长,老子就看看他能把我怎么样。”
吴能慵非但没有被吓倒,反而是爆发了,似乎有种被逼上梁山的味道,他一把抓起靳烔明的头发,冷冷地道:“狗东西,快写,给老子快写,写不好,老子弄死你,我管你是哪个鸟县长呢?就算真要死,老子也要拉着你这杂碎陪葬。”
“吴能慵,你想干嘛!”沉云舒又吼了一声。
“你给我闭嘴,臭娘们,老子还没跟你算帐呢。”
吴能慵的这一声顿时把沉云舒给吓住了,这是她第一次见自己老公这么霸气。
“妈的,写啊。”
“我写,我写”
就这样,靳烔明光着身子,浑身打着哆嗦,流着鼻血,颤斗着拿起笔写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见靳烔明写好了,吴能慵又让他沾着鼻血按了手印,这才收了起来。
然后,指着靳烔明说道:“有本事,你让人来抓我啊。”
俨然一副胜利者的姿态!
靳烔明怕再被打,连声道:“不敢,不敢”
吴能慵举起手比划了一下后,朝沉云舒道:“贱人,你等着!”
沉云舒双手抱在胸前,也是一脸冷笑,虽然难得见到自己的废物老公硬气了一把,但她依旧瞧不起他。
事已至此,两人大不了就离婚,反正她早就不想过了。
等吴能慵等人走了,靳烔明这才发出痛苦的哀嚎声。
沉云舒上前扶他,却被他一脚给踹倒了。
“滚”
疼痛是疼痛,可更重要的是他的把柄落到了吴能慵的手中,一旦被捅了出去,他的前途就完了。
对于一个男人来说,前途就是一切,失去了前途,就什么都没有了。
此时的靳烔明十分后悔。
只可惜,世上并没有后悔药。
沉云舒从地上起来,也不气恼,而是柔声道:“事已至此,你生气也没用,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那个废物不可能怎样的,他顶多就是威胁你。”
“真的?”
靳烔明一听,顿时就精神一振,也不哼哼唧唧了,一屁股坐了起来。
“你确定?”
“恩,我跟他一张床睡了十多年,虽然没怎么让他碰,但他是什么德性,我清楚得很。”
沉云舒一脸的自信。
接着她又说道:“我先送你去医院,等会回去我跟他谈,他父亲是学校老师,最重面子,只要我愿意跟他谈,他不会不听的。”
靳烔明连忙道:“你先不用管我,医院我自己去,你马上回去稳住他,千万不能让他把事情给捅出去,现在我们俩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这事一旦被曝光了,我们都完了。”
沉云舒还是一脸关切地问道:“那你”
靳烔明摆手道:“我说了不用,你做好你该做的事情就好了。”
他已经打定了主意,这事过后,他就跟这个女人彻底断了联系。
沉云舒离开后,靳烔明躺在床上恢复了一下元气,然后打了一个电话。
过了一会儿,几个人走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