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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着这么多人被抓走,就算没问题,面子也丢尽了。
“放开我!你们凭什么抓我!这是打击报复!我要找杨书记!林晓,你这是打击报复,我不服”
他一边挣扎著,一边大嚷着。
这可不只是面子问题,更是前程和身家性命的问题。
一旁的楚友栋见状,立即拿出手机给杨庆珲打了电话。
“带走!”
胡长衡沉声道,然后向林晓示意了一下,就带着人出了会议室。
其实,林晓原本还没想这么快就拿下温启松,毕竟从康家安那里得到的信息仍有一些需要进一步核实。
但今天这出拦车喊冤的戏,让他决定提前动手。
至于楚友栋,也还有些线索要核实,就先等一等。
胡长衡走后,林晓沉声道:“同志们,刚才这一幕又给我们好好地上了一课,它告诫我们,莫伸手,所以我再次提醒在座各位,一定不要以身试法。”
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一看是杨庆珲,他笑了笑,接了起来。
“林晓!你干什么!温启松是正科级干部,没有县委同意不能对他展开调查,你这是严重程序违规,违反政治纪律,县委有权将这个决定作废。”
电话里,杨庆珲咆哮着。
林晓很平静,只是淡淡开口:“杨书记,温启松是被纪委带走配合调查的,我想应该是县纪委从康家安那里发现了线索,具体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
他顿了顿:“只是有一点,纪委工作人员只说配合询问,并未提及立案调查,这就无需县委同意了,完全合法合规。”
“你你少t给我打马虎眼!”
杨庆珲竟然爆了粗口,已经完全丧失作为一个县委书记该有的基本形象。
但他现在也顾不上什么书记形象了。
因为,种种迹象表明康家安那边多半不会替他隐瞒。
一想到这,又联想到王远择之前说的话,他顿时有种“末日来临”的感觉。
“哐当”一声,杨庆珲挂了电话。
在办公室里踱来踱去的,他打了好几个电话,可神色却越来越难看。
董依梅推门进来,看见他额头上不满汗珠,急忙问道:“你怎么了?”
“县纪委把温启松带走了。”
“怎么可能?杨学霆连最起码的招呼都不打,他想干什么?”
董依梅忧心忡忡地看着杨庆珲焦躁不安的神态,她也觉得大事不妙了。
“咱们不能这样坐以待毙,得尽快商量出对策来。”
杨庆珲摇了摇头,阴沉着脸:“我要去市里一趟,你告诉楚友栋,让他放手去干。”
话音刚落,秘书石文海敲门进来:“书记,县纪委杨书记来了。”
杨庆珲眉头皱了皱,说:“我马上要去市里,让他明天再来。”
“好的,书记。”
石文海小心翼翼带上门,他也看出了杨庆珲神色不对。
然后,他笑着对在秘书室等侯的杨学霆说道:“杨书记,书记有事,请您明天再过来。”
杨学霆点了点头,转身走了出来。
回到办公室后,他拿起电话打给了市委常委、市纪委书记郝勇仁。
“郝书记,计划已经起效了,我去找他汇报工作,他说有事。”
郝勇仁沉声道:“知道了,你跟华峰同志联系,做好配合工作。”
“是,郝书记。”
另一头,楚友栋走出会场时脸色发白,后背冒冷汗,心惊胆战的——“怎么会这样?他们到底掌握了哪些证据?老温会不会把供出我来”
他跟温启松的关系亲密,很多时候,温启松扮演着幕后军师的角色,而他则作为执行者贡献着自己的力量。
如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