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首份弑神契约的龙族长老,它的嵴椎早已被锻造成星枷的初始框架。“孩子……”长老的残识抚过林墨的道胎,“星枷是我们自愿戴上的……只为在永劫中保存文明火种……”
青穹剑骤然停滞。林墨在剑刃反光中看见真相:星枢殿并非施虐者,而是上一代文明为对抗宇宙热寂而创造的守护程序。所有“契约”本质是文明延续的备份协议,而“刑官”不过是协议执行者。但程序在漫长运行中逐渐异化,将“保存”扭曲为“格式化”。
“那么现在的星枷……已背离初心。”林墨的青穹剑尖轻点处理器芯片。翡翠幼苗的根须顺着剑芒扎入芯片核心,万界生灵的集体意识如潮水涌来——他们不再抗拒格式,而是将各自文明的特质注入幼苗,孕育出万界共生的新格律!
处理器芯片在共生格律中融化。星枢殿主的虚影最后一次凝聚,这次却露出如释重负的微笑:“终于……等到破格之人……”他的身影化为数据流,汇入青穹剑格的眼瞳。十二面棱镜彻底消散,虚空只余一株扎根于万界青穹的翡翠幼苗,叶片摇曳间洒落星辰露珠。
露珠滴落处,枯槁老者的晶化身躯重聚人形。戍卫军兵魂从青焰中走出,胸甲烙印已变为共生格律的图腾。顾千绝的善念断剑自动修复,剑身浮起跨越种族的和平铭文。
唯有苏璃凝视着幼苗根须——那些根须仍在微微颤动,仿佛在挣脱某种更深层的束缚。她忽然抬手接住一滴星辰露珠,露珠在她掌心映出骇人景象:
幼苗最深处的根须上,依旧缠绕着半截青铜色的星枷残链。刻着一行小字:
格律守恒协议第零条——萌律终将归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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