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源之力可净忆,但需要‘织命引’原件做钥匙。赫连山的龟甲上,说不定有引子的另一半。”
众人兵分两路:林墨、洛璃、赫连山前往地下节点核心;苏明、顾昭、阿莱亚留在地表,用共鸣器构建临时记忆屏障。电梯下降时,赫连山突然抓住林墨的手腕,龟甲硌得人生疼:“仲裁者,我孙女……她昨天说梦见自己在船上,船帆上绣着我年轻时见过的星图。那星图,就在启航碑底座的暗格里……”
节点核心的空间远比想象中诡异。这里没有实体建筑,只有无数条发光的光带交织成网,网上挂着水晶球,每个球里都封存着溯光城的记忆片段:造船的工匠、观星的祭司、第一次登陆新岛屿的欢呼……但此刻,光带多处断裂,水晶球表面爬满黑色丝状物,正是洛璃所说的“记忆蛀虫”。
“它们在吃记忆的基因链!”洛璃的青铜书简飞出,书页化作光刃斩向丝状物,却被弹开,“蛀虫怕同源之力,但需要织命引定位核心!”
赫连山颤抖着将龟甲按在核心中央的凹槽里。龟甲符号与凹槽吻合的瞬间,光网骤然亮起,显露出蛀虫的本体——一团由黑色丝线和破碎记忆组成的漩涡,漩涡中心浮着个模糊的人影,穿着溯光城古老的祭司法袍,脸上满是怨恨。
“吾乃织忆使徒卡戎!”人影发出沙哑的嘶吼,“当年溯光城背叛盟约,将吾的记忆封印于此!今日借蛀虫之力,要让这文明永远活在遗忘里!”
林墨的因果天平突然悬浮,秤盘银纹化作锁链缠住人影:“卡戎?你是三万年前负责维护忘川节点的织忆师!因私藏文明禁忌记忆被驱逐,竟在此处结怨!”
“禁忌记忆?”赫连山突然想起什么,从怀中掏出张羊皮纸——那是他孙女画的星图,“这是我孙女梦中见过的船帆星图!她说船要去‘归墟岛’,那里藏着我们文明的‘原初之问’!”
洛璃的青铜书简突然翻到末页,上面画着归墟岛的位置,旁边写着:“原初之问者,文明之根也。忘川节点非织记忆,乃护此问不灭。”她看向卡戎的幻影,“你怨恨的不是背叛,是害怕他们找到答案后,发现你守护的秘密根本不重要!”
卡戎的幻影剧烈晃动,黑色丝状物开始脱落:“那答案……那答案藏在启航碑的暗格,可碑早被你们毁了……”
“碑没毁!”林墨的因果天平射出银光,击中核心光网的断裂处。光网重组,显露出启航碑的完整投影——碑身暗格里,果然嵌着块更小的龟甲,上面刻着溯光城的“原初之问”:“何为记忆?是存在之证,还是前行之灯?”
阿莱亚的星藤突然从通风口钻入,藤尖卷着赫连山孙女的忆梦草:“仲裁者,她在广场卖的花,吸收了孩子们的真实记忆!这些记忆里有答案!”
林墨将忆梦草按在织命梭(此时化为项链挂在颈间)上,梭尖绽放柔光,与卡戎的幻影共鸣。黑色丝状物在光中消融,卡戎的怨恨渐渐褪去,露出原本温和的面容:“原来如此……我守错了东西。记忆不是枷锁,是让文明知道‘我从何处来,要向何处去’的路标。”
他指向核心光网的中心:“用织命引激活节点,让原初之问回归每个水晶球。”赫连山将两块龟甲合二为一,符号化作金色的织命引,飞入光网中心。断裂的光带重新连接,水晶球里的记忆碎片开始有序排列,黑色蛀虫彻底消散。
地表,苏明等人感受到节点恢复,共鸣器光芒大盛。溯光城的居民们突然停下脚步,眼神逐渐清明——有人摸着胸口喊出自己的名字,有人指着橱窗里的船模惊呼“那是先祖的远洋号!”
赫连山抱着孙女冲进广场,小女孩手里举着幅画:画上是仲裁舰悬在忘川星域,下方溯光城居民仰望着星空,眼中映着久违的光芒。
“仲裁者,”洛璃收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