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隨时保护好自己。”
玛吉开口:“这句话他(法兰基)和我说了无数遍。
“是啊。”
艾迪不敢抬头:“他总是一遍遍重复。”
玛吉又看向艾迪:“你能告诉他,我很抱歉吗?”
“你能向他转达我的歉意吗?”
艾迪闻言猛地抬起头,看向玛吉,实则是直视镜头。
这里,观眾可以清楚看到他的右眼蒙著一层灰白。
艾迪早年同样是一名职业拳手,在拳台上瞎了一只眼后才退役的。
法兰基对玛吉一遍遍重复过的那句隨时保护好自己”,他也曾对艾迪叮嘱过。
“不!”
艾迪认真看向对方:“我绝不会这样做的,玛吉。”
玛吉闻言闭眼,眉头微皱,不知在想什么
“咔!很完美!”
薇薇安喊了结束。
沈浪很快脱离情绪状態,回到监视器前,仔细看起了刚才几台机器的片段。
“表弟,你和希拉蕊这一次的情绪太好了!我都快相信她是真的瘫痪了。”
薇薇安眉飞色舞道。
“噢!薇薇安,不要这样说!” 病床上的玛吉”微笑道:“这只是拍戏,是假的。”
“当然我知道的,希拉蕊。”
“你的表现很棒,说不定这部片子能为你再贏得一座最佳女主角奖盃!”
“谢谢,我很期待!”
沈浪表情严肃,仔细检查完三台机器的所有画面后,才抬头对眾人道:“ok
,过了。”
“准备下一个镜头。”
片场一眾工作人员顿时欢呼出声,因为这已经是第五次重拍了。
这个情况在之前的拍摄过程中还从没出现过。
下一个镜头,时间线在玛吉受伤两个月后。
法兰基为玛吉擦拭身体。
因为她一直无法移动,身体大部分位置都长出了褥疮。
当然,为了节省化妆时间,镜头只会给到玛吉的一只手臂作特写。
之后,法兰基將玛吉从医院转移到另一家专业的康復机构。
中间会有救护车在路上和车內的镜头,已经提前完成了。
真实拍摄场景中,玛吉只是从一间病房走到了几米外的另一间病房里。
电影故事中,玛吉转移到康復机构两周后,她的家人才打来电话要来看望她。
於是玛吉请求康復机构的医护人员,每天为自己换好衣服,將自己搬”到轮椅上,坐在百叶窗前看向楼下。
在被人搬运”过程中,玛吉眼睛瞥向法兰基,对他露出一个温柔的微笑。
像是在安慰对方,自己一切都好。
这个微笑对於法兰基来说,却不啻於万箭穿心!
他每天陪著玛吉悉心照料,为她阅读诗集解闷:“我要起身去了,去往那茵湖岛。”
“用泥土和树枝盖上一间小木屋,我享受著彼方的寧静”
法兰基微笑看著玛吉:“还不错,是吧?”
玛吉也同样回以微笑
玛吉就这么艰难地等待了两周时间,她的家人始终没有出现。
中间穿插法兰基在空无一人的教堂里痛苦埋头的画面。
直到他终於忍不住,想尽办法联繫上了玛吉的家人。
原来她们早在6天前已经从乡下赶来,住进了市区的酒店。
见识到大城市的繁华后,一家子白眼狼忘了此行的目的,在城里开开心心吃喝玩乐了一圈。
还顺便抽空去了一趟迪士尼乐园。
一家子打扮得花枝招展终於赶来康復中心,同行的还有他们在城里请的律师。
法兰基希望几人先去换一身衣服,免得玛吉伤心。
这一要求却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