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脸的不解。
“凌天剑经的确是天下间最好的剑经。
但它的来历却神秘得很,没有任何一个人知道它到底出自何处。
而且呀,那本剑经,哪怕是道祖也只是在他手中留存了不到万年,就被一个不知名的势力给拿走了。
更可怕的是,道祖门下那些修炼过这本剑经的弟子,也不知为何,一个个都被天罚给杀死了。”
白浅羽一边说着,一边皱着眉头,眼中满是担忧之色。
“这么可怕,还好我没有选择接受。”
听了白浅羽的话,凌云如释重负地长舒了一口气,仿佛刚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整个人彻底放松了下来。
“那又为什么这本剑经会出现在这里呢,那位老人又为什么一定要选择我呢,姐姐?”
“不知道,这也是我疑惑的地方。”
听了凌云的问题,结合之前遇到的那个人,白浅羽虽然心里已经有了一些猜测,但她并不能确定这些猜测是否属实。
“好吧。”这个问题没能得答案,凌云还是有些担忧。
“没事的,这些疑问你哥哥后面会给你解答的。”
“哼,小小器灵,竟然敢算计少主,还不给我跪下。”
就在那位老人伸出手,眼看就要抓住凌云的那一瞬间,忽然间,一股强大无比的力量如狂风般呼啸而至,直接将凌云猛地往后一送,瞬间消失在原地。
与此同时,这股力量又如同一座沉重的大山,狠狠地将那老人镇压在原地,动弹不得。
而在天空之上,突然缓缓走出一位中年男子。
那位中年男子眉头紧紧锁在一起,双目中燃烧着熊熊怒火。
“烈炎,放开我,你没有资格审判我,我这一切都是为了少主。”
见到自己的算计没有成功,那位老人气得脸都红了,脖子上的青筋也跟着暴起,气急败坏地怒吼道。
“我没有资格审判你,你是在说笑吗?你看看这是什么?”
说着,烈炎嘴角微微上扬,脸上满是得意之色。他不紧不慢地从怀中掏出一块令牌,只见那块令牌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神秘的光芒,上面赫然刻着两个字“雾隐。”
“怎么可能?这块令牌怎么在你这里?主人不应该是把这块令牌交给你哥哥烈火的吗?”
那位老人看到了烈炎手中的令牌,顿时瞪大了了眼睛,满脸都是不可置信的神情。
“你说的没错,这块令牌的确应该在我哥哥烈火那里,倒是你没想到吧,前面的时候老爷来了一趟,将我哥哥烈火带走了,而我也顺理成章的成为了这块令牌的拥有者。
这也就是为什么是我而不是我哥哥来守山的原因了。”
看见老人气急败坏的模样,烈炎脸上的得意之色更浓了几分。
“器灵烈风违反雾隐山规则,操纵试炼,欲谋划少主,现以此令,镇此灵于雾隐山下百年。
烈风你可知罪?”
烈炎虽然得意忘形,但却没有自己要做的事,他猛地抬起右手,快速掐诀催动令牌,只见那令牌上光芒大盛,一道耀眼的光芒直射向那老人。
紧接着,地面上竟然出现了一个黑洞,那黑洞正缓缓变大,仿佛一只张开大口的巨兽,要将那老人直接拉入黑暗之中。
“我有何罪?万年已过,凌天剑经的传人就该是我们这一脉。又有何错?
烈炎错的是你才对。”
那老人梗着脖子,瞪大了眼睛,满脸的倔强与不服,大声争辩道。
“不知悔改,罪加一等,再罚你50年,给我镇。”
说完这句话,烈炎双手再次快速掐诀,那黑洞竟突然间变得无比巨大,直接将那老人吞进其中。
“你说的对,现在的确是我错了,我也想让少主去继承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