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就能够分出胜负,他们双方斗的越厉害,对我们华家就越有利。”
华皓轩点头,“姐,你放心,我明白该怎么做。”
华世英点了点头,“明白就好。”
楼上的房间里。
浴室蒸腾的热气还没散尽,秦文娇推开门时带起一阵暖湿的风。
刚换上的黑色蕾丝吊带睡裙贴在肌肤上,勾勒出腰臀间流畅的曲线,蕾丝边缘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像暗夜里浮动的藤蔓。
湿漉漉的长发没来得及吹干,发梢的水珠顺着脖颈往下滑,钻进领口时留下一道细碎的水痕。
她赤着脚踩在长毛地毯上,脚趾蜷了蜷,那截雪白的脚踝像浸过牛奶。
手里的红酒杯晃了晃,酒液在杯壁上挂出绯色的弧线。
她歪头看了眼窗外的夜色,睫毛垂下时投出一小片阴影,吊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肩上,露出半侧圆润的肩头,倒比杯里的酒更让人发渴。
林恒夏 不由得感叹这个女人的妖媚。
林恒夏放轻脚步走过去时,秦文娇正对着落地窗出神。
他手臂一伸想环住那截盈盈可握的腰,指腹刚触到蕾丝裙摆的瞬间,女人像受惊的猫似的侧身躲开了。
“干嘛?”
她转过身,眉头微蹙着,语气里带着点没散开的慵懒,又掺了丝明显的不悦。
林恒夏的手僵在半空,鼻尖还残留着她身上的体香,那点突如其来的亲昵被撞得七零八落。
秦文娇往后退了半步,拉开距离,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红酒杯壁,没再看他。
林恒夏见到秦文娇 这样的反应倒也不意外,他只是笑着扫过秦文娇 ,“你该不会真的以为华家的人都那么大度吧!”
秦文娇秀眉微蹙,一双美眸,冷冷的扫过林恒夏,“他们华家,现在还不想和我们秦家闹翻。”
“这点我清楚!所以他们才会以退为进,故意的表现出一副大度的样子,但事实上,华皓轩可没那么大度。”林恒夏 不紧不慢道。
秦文娇 也不是个傻子,她略微沉吟了片刻,“你的意思是对方只是以退为进!故意向我来示好,但事实上会从其他方面给我压力?”
林恒夏点头,“其实说的更明白一点,就是他们会找到你父母,也就是叔叔阿姨说起这件事,至于这其中的目的嘛。”
林恒夏 笑着扫过秦文娇 这言外之意,自然不言而喻。
秦文娇 闻言,美眸中透着些许异样,“秦家,赵家正在竞争一个位置,这里面有很多派系,但主要的就是我们三家势力,华家的势力最小,所以只能选择我们两家人来依附,如今我这么做,你说他们会不会转投赵家?”
秦文娇说的很模糊,但她相信以林恒夏 的聪明应该能够明白自己说的意思。
林恒夏 回想起饭局上华世英 的表现,沉吟了片刻后道:“或许华家人也有野心,两虎相斗必有一死一伤,那么山里最瘦也最不起眼的第三只老虎,就有可能会成为新的虎王。”
秦文娇眸中透着几分精光,抬眸定定地看着林恒夏,“你的意思是他们会暂时模糊自己的态度,表面上看上去像是对双方同时下注,但事实上是为了把自己推上那个位置。”
林恒夏点头,“华皓轩,这个人虽然掩饰的很好,但是他的微表情出卖了他,没有任何一个男人能够忍受得了自己的未婚妻,和其他男人的关系不清不楚,他也是一样,可是在饭桌上却故意表现的大度,不过眼中有几次看向我的时候杀意很明显。”
“那或许只是他的个人态度!和整个华家的态度无关!”秦文娇开口道。
“华皓轩,可是华家未来的继承人,现在的位置就举足轻重,如果华家人没有更大的图谋,你觉得他们凭什么?现在这么隐忍?”林恒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