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玻璃看着坐在询问室里的郭芬,随之转头看向顾山晴 开口道:
“郭芬坐在询问室的椅子上,腰背挺得笔直却透着刻意的僵硬,像是用尺子量过的标准坐姿,反而暴露了内心的不自在。
她双手交叠放在桌上,指尖看似平稳,实则指节在桌布下悄悄收紧,连带着手腕处的青筋都若隐若现。
这是典型的试图压制紧张的代偿动作。
面对提问时,她努力维持着视线接触,眼神却缺乏自然流动,瞳孔在灯光下微微收缩,眨眼频率比正常状态快了近一倍。
每当触及敏感问题,她的嘴角会刻意扬起礼貌的微笑,但左侧嘴角总是比右侧僵硬半秒,这种不对称的表情暴露了情绪的伪装。
她说话时语速平稳,却在句尾不自觉地拔高音调,尾音带着难以察觉的颤抖。
为了掩饰喉头滚动的紧张反应,她频繁端起面前的水杯,手指握住杯沿的力度明显过大,指腹因用力而泛白。
当被追问细节时,她会下意识地轻抬右手,似乎想摸鼻尖又中途停在半空,转而整理耳边并不存在的碎发。
这个被强行中断的安慰性动作,恰恰泄露了内心的慌乱。
整个过程中,她的额头始终紧绷,即便努力舒展眉心,也能看到细微的竖纹反复浮现。
双脚在桌下交叉又松开,鞋跟轻磕地面的频率随着提问深入逐渐加快,这些被刻意控制却仍泄露的微动作,像是在无声地诉说着她试图用心理学知识掩盖的真实情绪。”
顾山晴 美眸中透着几分异样,“我看郭芬表现的还是很自然的。我最近也在学习心理学,我看她的微表情和微动作并没有发现你说的那种问题,不像是有问题的样子!”
林恒夏 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的确自己的观察细致入微,这一切都要得益于自己受过系统专业的强化。
相反,如果是一个普通人的话,是不可能像自己一样,能够做到观察细致入微。
其实对于林恒夏 心理学造诣的理论水平,的确是高于一般的人,但是他的另一个致胜秘诀还是仔细认真的观察,这一点无可复制。
全天下像林恒夏 这样目光锐利,观察细致入微的人,绝对不会超过一手之数。
林恒夏 笑着看向身边的顾山晴 ,“刚刚我该说的都已经说了,我只能给你提供一个大致的调查思路。到底是不是这个郭芬有问题,还需要你自己去寻找证据。”
顾山晴 点点头,“我明白了。”
林恒夏 转头认真的看着顾山晴 ,“我要提醒你一下!这个郭芬可不简单,她应该系统的学过心理学知识,可以通过人的行为以及各种微表情判定一件事情的真实性。她一定会试探你。到时候该怎么应对,我相信你应该清楚。”
顾山晴 闻言,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凝,而后紧接着一双美目便落在了林恒夏的身上,“我明白!该怎么做我很清楚!不过这一次的事情,我还是要谢谢你。”
林恒夏笑着摊摊手,“没关系!能够帮到你我也很开心。我们晚上见。”
“晚上见。”
林恒夏 离开之后,并没有回女子监狱,而是找到了华世英 。
办公室内。
华世英 穿着一身制服英姿飒爽,她坐在椅子上,抬眸定定地看着林恒夏,“找我有什么事?”
“顾山晴的心腹郭芬,你好好的查一下。”林恒夏 开门见山道。
华世英 秀眉拧成川字,一双美眸中,闪过一丝凝重,“调查郭芬倒是不难,不过你确定我们亲爱的顾大小姐不会抓狂?”
“那个女人有问题!主要是她跟了山晴,那么长时间。山晴,虽然表面上看上去有些不近人情,甚至有些疯狂。但是这个女人骨子里是一个重感情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