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话,明显松了口气,脸上重新露出笑容,语气里带着感激,“太谢谢林医生了!我知道你平时要负责整个监狱的医疗和心理工作,特别忙,要不是我实在没辙,也不会来占用你的时间。”
“不用这么客气。”林恒夏轻笑了一声,随手把病历本合上,语气平和,“保障服刑人员的心理健康也是我的工作,既然情况特殊,肯定要尽力。你先去安排人带她过来吧,我这边准备一下。”
计梦蕾又连连说了两句感谢的话,才转身快步走了出去。
办公室的门关上的瞬间,林恒夏脸上的笑容收了收,他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监区的高墙。
他总觉得这女人,有些醉翁之意不在酒,可是这女人的举动好像又没什么问题。
林恒夏 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低声呢喃着,“也许是我想太多了。”
下午。
门口传来脚步声时,林恒夏刚整理好评估表格,抬头就看到两个穿着深蓝色管教制服的女人,领着一个身影走了进来。
被带进来的女人身形高挑,即使穿着宽松的灰色囚服,也难掩骨子里的好比例。
肩线平直,腰肢纤细,裙摆下露出的小腿线条匀称,明明看着有些瘦削,却莫名透着股“火辣”的骨相优势。
她双手被轻轻扣在身前,步伐很慢,整个人透着一股没力气的松弛。
最让人印象深刻的是她的脸。
没化一点妆,却能看出底子极好。
皮肤是那种透着光的细腻洁白,连毛孔都不明显,眉形自然,眼型是标准的杏眼,只是此刻那双眼睛里没什么神采,像蒙了层雾似的,空洞地望着前方,既不看周围的环境,也不看林恒夏,整个人像被抽走了灵魂。
林恒夏不动声色地观察着。
这女人“非富即贵”的气质太明显了,不是普通家境能养出来的。
脖颈线条修长,连抬手时手腕的弧度都透着下意识的优雅,哪怕穿着最朴素的囚服,也能看出曾经的生活一定很精致。
两个女管教把她带到椅子旁,转身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咨询室里瞬间只剩下林恒夏和这个眼神空洞的女囚,空气里莫名多了几分安静的沉重。
林恒夏坐在办公桌后,目光落在对面椅子上的钟雅淳身上,指尖轻轻叩了叩桌面,“叫什么名字?”
钟雅淳的头微微垂着,长发遮住了小半张脸,听到问题后,她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开口,“钟雅淳。”
林恒夏没有忽略她眼底那一闪而过的黯淡,他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始终追随着她的表情,“是因为家庭遭受了变故,一时没办法接受,所以才想着寻死?”
可钟雅淳像是没听见这句话似的,依旧保持着低头的姿势,指尖无意识地抠着囚服的衣角,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林恒夏没有急着追问,而是起身走到钟雅淳面前,微微俯身,让自己的目光能与她平视,语气笃定,“你不想死!你想活着!不要否认!”
这句话像是一颗石子,终于打破了钟雅淳内心的平静。
她猛地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带着嘲讽的冷笑,眼眶却微微泛红,“你是在给我做心理暗示吗?没用的,林医生,不用白费力气了。我现在什么都没了。钱没了,家没了,连自由都没了,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个字里带着难以掩饰的苦涩,可至少,比起刚才的麻木,多了一丝情绪的波澜。
林恒夏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心里松了口气。
有情绪波动,就说明还有沟通的余地。
他直起身,重新坐回自己的椅子上,语气放得更柔和,“可以和我聊聊你的故事吗?不用急,慢慢说,我会是一个合格的听众。”
钟雅淳闻言,一双美眸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