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这事儿能早点结束,我可不想再演这种让人提心吊胆的戏了。每次看到那个女人的眼神,我都觉得心里发毛。”
“行了,别抱怨了,赶紧整理一下,等会儿还要向林先生汇报情况呢。”
旁边的黑衣男子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里带着几分催促。
三个黑人不再说话,纷纷整理起自己的衣服和发型,发动车子消失在夜色中…
出租车刚停在学校门口,陈夏月几乎是跌跌撞撞地推开车门。
陈夏月靠着校门旁的梧桐树干,深吸了好几口冰凉的空气,才勉强稳住晃荡的心神。
她拿着电话拨通了,陈振国的号码。
听筒里“嘟嘟”的忙音像重锤敲在心上,每多响一秒,陈夏月的心跳就快一分。
直到第三声忙音落下,那头才传来陈振国带着明显疲惫的声音,沙哑中还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夏月?这个点打电话,出什么事了?”
听到父亲声音的瞬间,陈夏月积攒了一路的恐惧终于冲破防线,声音里的哭腔根本压不住,“爸!别撑了!赶紧把那名单交出去吧!那些人…那些人真的已经疯了!今天家里闯进的那几个!凶神恶煞!明显是冲着你来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陈振国的声音重新传来时,刻意放缓了语速,“夏月,别怕。爸爸早就安排好了,他们不敢动你一根手指头。”
“可我怕他们动你啊!”
陈夏月急得跺脚,鞋底蹭着地面发出急促的摩擦声,引来路过同学好奇的目光。
她赶紧拉了拉外套的帽子,往树荫更深处躲了躲,声音压得更低却更急切,“爸,我今天遇到个人,他叫林恒夏。他说能帮你,至少能保你安全…”
“林恒夏?”陈振国的声音突然拔高,紧接着又迅速压低,语气里满是戒备,“夏月,你别跟那混蛋接触!他不是什么好东西,接近你肯定没安好心!”
陈夏月愣住了,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爸,你怎么这么说他?今天家里的杀手,是他冲进来把人打跑的!看样子很沉稳,也很可靠!”
“有些事不是你看到的那样。”陈振国的声音里透着无奈,还有一丝陈夏月读不懂的沉重,“那个林恒夏,表面上帮你,背地里指不定打着什么算盘。你听爸爸的,离他远一点,别跟他有任何牵扯。”
“可我不想你出事啊!”陈夏月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爸,我求你了,别把自己放在危险里行不行?就算试试和他合作也没关系啊,总比现在这样担惊受怕好…”
听筒里传来一声重重的叹息,陈振国的声音突然软了下来,带着几分苦涩,“夏月,不是爸爸不答应你,是林恒夏不能信。他是顾山晴的人,你知道顾山晴和咱们家的关系吧?”
陈夏月的心猛地一沉。
“他所谓的保我安全,就是把我抓回国内。”陈振国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嘲,“你以为回国就安全了?一旦被他抓回去,顾山晴有的是办法用白道的手段对付我。到时候我被关起来,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那些人要我死,比现在更容易。”
陈夏月站在原地,风把衣服的衣角吹得猎猎作响,可她却感觉不到冷了。
原来父亲早就把一切都想透了,不是他不想找帮手,是根本没人能信。
那些看似伸出援手的人,说不定手里握着更锋利的刀。
“那…那你现在到底安全吗?”
陈夏月 吸了吸鼻子,声音里满是不确定。
“放心,爸爸现在很安全。”陈振国的声音又温柔起来,像是在努力驱散女儿的担忧,“我身边有信得过的人跟着,那些人暂时找不到我。你在学校好好上课,别想这些乱七八糟的,照顾好自己就是帮爸爸最大的忙了。”
陈夏月咬着下唇,点了点头,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