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曼琪嗤笑一声,刻意挺直了脊背,试图找回几分“李家大小姐”的体面,“李家就算不如以前,可我这个大小姐要是在监狱里受了欺负,想讨回公道,还不至于办不到。”
这话像一根细针,轻轻刺了林恒夏一下。
他当然知道李家的底子。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就算李博文晋升失败,李家在京城的人脉也不是说断就断的。
这些都没错。
看来这女人还有几分小聪明!
不过,对于精通心理学的林恒夏来讲,就算是李曼琪有所倚仗,他也不怕。
他可以一点一点的消磨李曼琪的傲气,让这个女人主动的来求自己。
想到这,林恒夏反而勾起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讨回公道?李大小姐,你是不是忘了,这里是监狱。在这儿,‘公道’是我说了算,不是你李家说了算。”
他往前又凑了凑,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几分蛊惑的意味,“不过我还真喜欢你这股桀骜不驯的劲儿。像只炸毛的小野猫,比那些一吓就怂的软骨头有意思多了。”
他的目光落在李曼琪的锁骨上,那里因为她刻意挺直脊背,显得愈发纤细雪白,“游戏才刚开始,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玩。”
李曼琪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但她很快反应过来,不能在林恒夏面前露怯,于是又强撑着抬起下巴,舔了舔唇角。
这个动作带着几分不经意的性感。
“看样子,我是说中了。”她的声音软了些,却多了几分挑衅,“你不敢动我,对不对?”
林恒夏眸底的玩味瞬间淡了几分,掠过一丝冷色。
他不得不承认,李曼琪这女人确实有点小聪明,懂得抓着李家的名头当护身符。
但也正因为这样,才更有意思。
把一个高高在上的大小姐,一点点拉下神坛,看着她从嚣张到慌乱,再到最后不得不低头,这个过程,想想都让他觉得兴奋。
他没直接回答,反而绕着李曼琪走了一圈,像在打量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
禁闭室不大,他的脚步声在空旷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每一步都像踩在李曼琪的心尖上,让她不由自主地绷紧了神经。
“不敢动你?”林恒夏停下脚步,站在李曼琪的身后,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几分凉意,“李大小姐,你是不是对‘不敢’有什么误解?我不是不敢动你,是觉得没必要。用蛮力收拾你,太掉价了。”
李曼琪猛地回头,想反驳,却对上林恒夏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那里面没有愤怒,没有贪婪,只有一种运筹帷幄的冷静,仿佛她所有的挣扎,都在他的算计之中。
这让她心里莫名地发慌,刚才那点好不容易攒起来的底气,瞬间泄了大半。
林恒夏看着她眼底的慌乱,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既然你想跟我谈规矩,那我们就按规矩来。你不是说要公事公办吗?行啊。”
他顿了顿,刻意加重了语气,“从今天起,你在监狱里的所有优待,全部取消。”
“你敢!”李曼琪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都变了调。
她不敢想象没有优待的日子。
以前在监室里,她有单独的小隔间,不用跟其他人挤上下铺。
吃饭有小灶,不用吃那些寡淡无味的大锅菜。
每周还能洗两次热水澡,不用跟其他人抢时间。
可一旦取消优待,她就要跟那些她以前瞧不上眼的“普通囚犯”一样,挤在又脏又乱的通铺里,吃着难以下咽的饭菜,甚至可能连热水澡都抢不到。
那样的日子,对她来说,很可怕。
林恒夏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笑得更得意了,“我有什么不敢的?你这段时间在监室里拉帮结派,欺负其他囚犯,这些我都有证据。真要按规矩来,别说取消优待,给你加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