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知道,自己彻底没辙了。
秦锐进既然敢把证据送到老人面前,就说明那些东西是实打实的,容不得他狡辩。
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那口气里,有不甘,有无奈,还有一种卸下重担的疲惫。
他抬起头,看着老人,眼神里没了之前的慌乱,只剩下麻木的平静,“我明白了,老首长。我们李家退出,不争了。”
老人满意地点了点头,紧绷的嘴角终于缓和了些,“这就对了。忠国,不是我逼你,是现实逼你。你得好好管教一下锦程,让他好好反省反省。这次就算是给他一个教训,要是再不知悔改,谁也救不了他。”
“我知道,我知道。”李忠国连连点头,他抬手抹了把脸,只觉得脸上的皱纹好像又深了几道。
之前的意气风发,在这一刻,全都变成了苍老和无力。
他看着老人,突然觉得鼻子发酸。
当年跟着老人打拼的时候,他以为自己能给家人撑起一片天,可到头来,却因为自己的纵容,差点把整个家都毁了。
保姆看老人脸色好了些,轻声提醒,“老首长,时候不早了,该回去了。”
老人点点头,在保姆的搀扶下慢慢站起身。
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李忠国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复杂的情绪,“小李,好好过日子,比什么都强。”
李忠国站在原地,看着老人的身影消失在院门外,直到那脚步声彻底听不见,他才缓缓地坐在椅子上。
堂屋里的光线渐渐暗了下来,老槐树叶的影子在地上晃动,像极了他此刻乱糟糟的心绪。
他拿起桌上的茶杯,茶水已经凉透了,就像他此刻的心情。
“退出…不争了…”他喃喃自语,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茶杯,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知道,从今天起,李家的“风光”,可能真的要过去了。
豪华办公室,落地窗外是鳞次栉比的摩天大楼,阳光透过双层真空玻璃洒进来,在地板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光影。
苏晚晴坐在手工定制的真皮办公椅上,眼神却有些飘忽。
直到办公室门被推开的瞬间,她才猛地回神,抬眼望去时,心脏竟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
门口站着的男人,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衬得他肩宽腰窄,身姿挺拔。
林恒夏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苏晚晴下意识地挺直了脊背,指尖悄悄攥紧了桌角的文件,脸上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她声音尽量保持着平日的清冷,“你怎么来了?”
话出口的瞬间,她自己都没察觉到,语气里藏着一丝连她都没弄懂的复杂,有意外,有防备,还有一丝不愿承认的期待。
林恒夏没立刻回答,而是缓步走进办公室,随手关上了门。
他的目光慢悠悠地扫过苏晚晴的脸。
那张精致得近乎完美的御姐脸,眉骨锋利,眼尾微微上挑,不笑时带着几分疏离的冷艳,笑起来却又会露出一对浅浅的梨涡,矛盾又迷人。
视线再往下,落在她身上那件酒红色包臀长裙上,裙摆紧紧裹着她丰腴的豚部,勾勒出流畅的腰线,每走一步都能牵动人心。
“怎么?不欢迎我?”林恒夏走到办公桌前,双手撑在桌沿,微微俯身,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他身上淡淡的烟草的气息飘过来,不算浓烈,却带着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味道,让苏晚晴的心跳又快了几分。
苏晚晴往后靠了靠,试图拉开距离,她垂下眼睫,避开林恒夏的目光,压低声音道:“陈凡那个家伙很容易吃醋,如果知道你频繁来找我,肯定会误会的。”
这话连她自己都觉得牵强。
真正让她抗拒林恒夏的,是自己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