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他知道,孙长顺既然这么说,肯定是已经掌握了确凿的证据,再狡辩也没用。
现在最重要的是稳住孙长顺,不能把关系彻底搞僵。
他定了定神,脸上露出一副愧疚和愤怒的表情,看着孙长顺,语气诚恳地说道:“老孙,你放心!这件事情我绝对不会放过那个臭小子!周伯承这个浑蛋,竟然做出这种忘恩负义的事情来,我一定好好教训他!”
他拍着胸脯保证,“飞白那孩子,我也一直很喜欢,乖巧懂事,怎么能让他受这种委屈!你放心,我一定会给飞白讨回个公道,绝对不会让他白白受这个冤枉!”
孙长顺笑了笑,眼底的了然更甚。
他自然知道胡昌明这不过就是些场面话,心里根本没打算真的为孙飞白出头。
周伯承这么做,说不定还有他在背后默许呢,现在不过是想找个台阶下,暂时稳住自己。
但他也没戳破,有些事情,点到为止就好,没必要把话说得太绝。
他放下茶杯,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语气听着挺满意,“好啊!老胡你有心了!这件事情,我就得多谢你了。飞白要是知道了,肯定也会感激你的。”
“老孙,你说这话可就见外了!”胡昌明连忙摆手,脸上露出爽朗的笑容,“咱们可都是几十年的老朋友了,朋友之间不说这些客套话。飞白受了委屈,我帮他讨回公道是应该的,谈不上什么感谢。”
孙长顺笑了笑,没再接话。
两人又客套了几句,聊了聊最近的天气和市面上的一些新鲜事,气氛看似又恢复了之前的热络,但彼此心里都清楚,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太阳渐渐西斜,光影在院子里拉得越来越长。
孙长顺看了看天色,缓缓起身,“老胡,时间不早了,我还有点事,就先回去了。”
“好,我送送你。”胡昌明也跟着站起身,脸上依旧挂着笑容。
孙长顺摆了摆手,“不用送了,都是自己人,客气什么。”
他转身向外走去,脚步沉稳,背影在夕阳下拉得很长,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场。
胡昌明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外,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凝重和阴鸷。
他紧紧攥着拳头,指节都泛了白,心里暗暗想着:孙长顺这个老狐狸,果然不好对付。这件事情,怕是没那么容易结束。
他转身回到藤椅旁坐下,端起早已凉透的茶杯,猛地喝了一口。
茶汤的苦涩顺着喉咙蔓延开来,就像他现在的心情一样,复杂而沉重。
他知道,一场更大的风暴,或许即将来临。
米国,阳光透过落地玻璃窗,在大理石地板上投下暖金色的光斑。
这座依山而建的独栋别墅,带着典型的地中海风格,白色的外墙搭配蓝色的屋檐,庭院里种满了盛放的玫瑰和薰衣草,微风拂过,花香弥漫,看似宁静惬意,却藏着不易察觉的紧绷感。
林恒夏刚从二楼的卧室走出来,就看到玛莎·布鲁斯站在客厅的楼梯口等他。
“怎么样?丽莎现在还好吗?”玛莎的声音软糯轻柔,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急切,脚步下意识地往前迈了两步,迎上林恒夏。
林恒夏停下脚步,目光在玛莎脸上停留了一瞬,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那笑容看似温和,眼底却藏着一丝探究,“你先跟我来吧!关于丽莎的事情,我得和你好好聊聊。”
他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玛莎闻言,深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诧异,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微微点了点头,乖巧地应道:“好。”
随后,她便像个听话的孩子一样,跟在林恒夏身后,朝着客厅西侧的书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