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警惕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了然,随即便是浓烈到极致的杀意,那杀意如同实质的利刃,直直射向对面的白人男子,语气笃定,带着咬牙切齿的狠厉,“你是互助会的人!温莎那个女人派你来的?”
之前与温莎的对峙还历历在目,那个戴着蕾丝面罩、油盐不进的女人,背后果然站着这么一群阴沟里的老鼠。
此刻见对方这般堂而皇之地闯进来,他心中已然明了,这所谓的互助会,远比他想象中还要嚣张,还要肆无忌惮。
白人男子对于他的质问,倒是坦然得很。
他笑着轻轻点头,金色的发丝在灯光下泛着冷光,语气依旧随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没错,我是互助会的人。关于合作的事,我们向来是很有诚意的,既然我们拿出了合作的姿态,周先生,也该好好展现一下你的诚意了,不是吗?”
周伯承嗤笑一声,眼底满是讥讽,他抬眼,目光如刀,冷冷地扫过眼前的白人男子,语气带着几分不甘示弱的强硬,“我心里清楚得很,那个叫温莎的女人,在你们互助会里根本就不算什么大人物,顶多就是个传声筒罢了。你今日既然敢闯进来,逼着我拿出诚意,要看我的底牌,那你们互助会的底牌呢?总不能只让我单方面交底,你们却藏头露尾,什么都不肯说吧?”
他周伯承是周家名正言顺的继承人,自小在商场与家族博弈中摸爬滚打,什么场面没见过?
想要他乖乖交底,总得拿出对等的筹码,这般只进不出的算计,他绝不可能答应。
白人男子闻言,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随即轻笑出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傲气,“周先生,先生说了,必要的时候,自然会与你见面,但绝不是现在。我劝你,还是安分一点,不要自讨没趣,免得落得个难堪的下场。”
这话里的威胁之意,直白得不加丝毫掩饰。
周伯承看着眼前这个白人男子一脸高高在上、盛气凌人的模样,一股怒火瞬间冲上头顶,恨不得立刻冲上去,将这个狂妄自大的混蛋狠狠打趴下,让他知道什么叫规矩。
可理智却在这一刻死死地拽住了他,他心里无比清楚,对方既然敢如此大摇大摆地闯入他的私人别墅,还这般从容淡定,那就只有一种可能。
这栋别墅里引以为傲的安保措施,早已被他们彻底渗透,甚至已经被完全掌控在了手中。
他的那些私人保镖,要么已经被控制,要么就是早已遭遇不测,一想到这里,周伯承的心头便涌上一股寒意。
可他脸上却依旧强撑着镇定,只是攥紧的拳头又紧了几分,指节泛白,青筋暴起,脸色铁青得吓人,连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
白人男子将他的隐忍与不甘尽收眼底,脸上重新挂上了那抹玩味的笑意,语气放缓了几分,却依旧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
“周先生,你应该清楚,敌人的敌人,就是最好的朋友。我们今日登门拜访,其实并没有什么恶意,只是想和你好好谈谈合作的事。所以,也希望周先生不要对我们抱有太大的敌意,毕竟,这场合作,对我们双方而言,都是互利共赢的好事,何乐而不为呢?”
“朋友?”周伯承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猛地抬眼,眼神里满是鄙夷与愤怒,他死死地盯着面前的白人男子,一字一句,咬得格外清晰,“这世上,有哪个朋友会像你们这样,不请自来,如强盗一般登堂入室?你们这分明是挑衅,是肆无忌惮的冒犯!”
他自认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可这般被人闯到家里来指手画脚,还要被对方称之为“朋友”,这份屈辱,让他几乎难以忍受。
白人男子却像是丝毫没听出他话里的怒意,依旧笑得云淡风轻,他轻轻摆了摆手,语气带着几分神秘,“周先生,话可不能这么说。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