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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高高在上的周家少爷,如今却沦为了阶下囚,被一群素不相识的人肆意欺凌。
周伯承被抓的事情,很快就通过特殊渠道传到了林恒夏的耳朵里。
此时的林恒夏正在洛杉矶的一座豪华别墅里,悠闲地坐在露台的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欣赏着远处的海景。
阳光洒在他身上,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形,脸上带着几分慵懒与惬意。
当手下把周伯承被抓的消息汇报给他时,林恒夏挑了挑眉,脸上露出几分玩味的笑容。
对于周伯承这个对手,他从来都没放在心上过。在他看来,周伯承就是一个跳梁小丑,自不量力,一心想给自己找麻烦,却每次都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这次周伯承竟然敢主动跑到西方来,还试图接触k组织,这倒是让他有些好奇。
“有点意思。”林恒夏抿了一口红酒,语气平淡地说道,“把他带过来我看看,我倒要瞧瞧,这个自不量力的家伙,现在变成了什么样子。”
“是,林先生。”手下恭敬地应了一声,转身退了下去。
半个多小时后,周伯承被两个黑衣人拖进了别墅的客厅。
他浑身散发着恶臭,衣衫褴褛,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布满了伤痕,头发乱糟糟的,眼神呆滞,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哪里还有半分周家少爷的模样。
林恒夏坐在客厅中央的沙发上,看着被拖进来的周伯承,脸上带着几分玩味的笑容。
他转头看向身边的手下,语气随意地问道:“他怎么变成这副德行?”
手下连忙回答:“林先生,这几天他一直和几个老墨关在一起,那些老墨性子暴躁,下手没轻没重,所以他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林恒夏闻言,忍不住笑着摇了摇头。
一个养尊处优的周家少爷,从来都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哪里受过这种委屈。
没想到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被折磨成了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还真是讽刺。
“把他弄干净点,一身的味儿,熏得慌。”林恒夏皱了皱眉头,语气中带着一丝嫌弃。
手下立刻识趣地应了一声,拖着周伯承去了外面的草坪。
很快,外面传来了高压水枪喷水的声音,伴随着周伯承的惨叫。
几个黑衣人毫不留情地用高压水枪冲洗着他的身体,去除他身上的污秽和异味。
清洗过后的周伯承虽然看起来干净了一些,但脸上的伤痕和眼神中的呆滞却怎么也掩盖不住。
他的精神依旧恍惚,但在见到林恒夏的一瞬间,像是被刺激到了一般,眼神之中立刻多出了一丝凶狠与怨毒,不过这丝情绪只是一闪而过,很快就被他很好地掩盖了过去。
他知道,现在的自己根本不是林恒夏的对手,想要活下去,只能忍辱负重。
周伯承“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膝盖与冰冷的地板碰撞发出一声闷响。
他抬起头,脸上露出一副哀求的神情,声音带着几分沙哑与哭腔:“林先生!求你了,我求求你放过我吧。我保证,您放过我之后,我以后绝对不会再找您的麻烦,再也不会出现在您的面前了。”
林恒夏闻言,放下手中的红酒杯,似笑非笑地扫过周伯承,语气带着几分戏谑:“找我的麻烦?你觉得你现在还有资格找我的麻烦吗?”
周伯承吓得浑身一哆嗦,头摇得像是拨浪鼓似的,连忙改口:“不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我以后绝对不敢再惹您不痛快了,您大人有大量,就把我当成一个屁放了吧。求求您了,放过我吧。”
他的声音越来越哽咽,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林恒夏目光冰冷地扫过周伯承,眼神中没有丝毫怜悯,语气淡漠:“早知今日,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