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你可千万不要让我失望!”
“放心。”电话那头只传来这两个字,随后便是“咔哒”一声,通话被挂断了。
马克握着电话,愣在原地许久,直到手机屏幕自动暗下去,他才缓缓回过神来。
别墅里依旧安静得可怕,只有他自己粗重的呼吸声在空气中回荡。
他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撩开厚重的天鹅绒窗帘一角,外面是漆黑的庭院,只有几盏廊灯散发着微弱的光晕,将树影拉得长长的,像是一个个张牙舞爪的怪物。
马克的心又提了起来,他不知道那个神秘男人的话到底能不能信,但现在他已经没有其他选择了。
他转身快步走向卧室,打开衣帽间的暗格,里面放着一个黑色的行李箱。
他动作迅速地往箱子里塞着现金、护照和几件换洗衣物,手指因为紧张而有些不听使唤,好几次都把钞票掉在了地上。
而电话那头,位于纽克林区一栋废弃仓库的二楼,一个身材高大的白人男子正靠在锈迹斑斑的铁架上,手里把玩着那个同样加密的黑色电话。
他有着一头金色的短发,眼神阴鸷,高挺的鼻梁下,嘴角边勾着一抹不屑的冷笑,露出了一口白森森的牙齿。
“这个废物,这么快就露出了马脚!”男人的声音不再沙哑,而是带着一种刺耳的尖锐,与电话里的声音判若两人,“居然还想要活着离开!怎么可能?”
他随手将电话扔在一旁的破旧木箱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仓库里弥漫着一股铁锈和灰尘混合的味道,角落里堆着废弃的机械零件,蜘蛛网在昏暗的灯光下若隐若现。
就在这时,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扭动着纤腰走了过来。她穿着一身红色的紧身吊带裙,裙摆堪堪遮住大月退,露出了白皙修长的双腿,脚上踩着十厘米的红色高跟鞋,每走一步都发出“嗒嗒”的声响,在空旷的仓库里格外刺耳。
她的脸上化着浓艳的妆容,眼影是深邃的紫色,嘴唇涂着亮面的正红色,一头波浪状的金色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与她妩媚的外表格格不入。
“威廉那个家伙到现在都还没有下落。”女人走到男人身边,伸出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指,轻轻划过男人的胸膛,声音带着几分娇嗲,却又藏着一丝担忧,“你说他会不会去找那个人帮忙了?”
男人闻言,伸手揽过女人的纤腰,将她紧紧搂在怀里,眼神中闪过一抹寒光,语气冰冷地说道:“不用担心!我们尽快拿到组织的资金,到时候远走高飞,管他威廉去找谁。”
女人顺势靠在男人的胸膛上,娇笑了一声,声音甜得发腻:“可是那些人在西方的势力好像很可怕。”
她抬起头,美眸玩味地扫过男人的脸,手指轻轻戳了戳他的下巴,“如果真的被那些人追杀的话,我们躲得掉吗?”
男人伸手搂住女人的腰,力道紧了紧,脸上带着一丝苦涩,语气低沉地说道:“至少这样我们还有点儿机会。要是威廉真的去投奔了林恒夏,到时候林恒夏顺着线索找上我们,我们肯定活不了。而那些人知道我们搞砸了事情,也绝对不会放过我们,所以现在只能瞒着他们,先把马克给解决掉。”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更加阴狠:“搞定了马克之后,等组织上的钱到账,我们两个人就换成现金,立刻开溜,找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过逍遥快活的日子。”
女人微微点头,脸上露出向往的神情,她踮起脚尖,在男人的脸上轻轻啄了一口,红唇印在男人的脸颊上,“以后人家可全都要靠你了。”
男人俯身低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女人的鼻尖,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烟草味:“放心吧,只要你乖乖的和我在一起,让我开心,我以后是不会亏待你的。”他的声音带着几分蛊惑,眼神却依旧冰冷。
女人娇媚地笑了起来,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