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推开,四个身材魁梧、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鱼贯而入,他们面无表情,眼神冰冷,直接朝着周季睿身后的保镖走去。
周季睿带来的两个保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这四个人死死控制住,嘴巴被捂住,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周季睿的脸色彻底失去了血色,变得惨白如纸,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昂贵的真丝衬衫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他踉跄着后退了一步,后背抵在冰冷的大理石墙面上,浑身都在控制不住地发抖。
他看着鲍勃,眼神里充满了恐惧与绝望,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你……你想干什么?”
鲍勃一步步走到他面前,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神情,眼神里却满是玩味,像是在看一只待宰的羔羊。
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周季睿的脸颊,动作轻柔,却带着无尽的羞辱:“周少,我劝你最好乖乖跟我们合作,把周家海外资产的情况一五一十地告诉我。否则的话,我真的不保证,接下来我会不会失手杀了你。毕竟,在这半山别墅里,死个人,跟死只蚂蚁没什么区别。”
周季睿的大脑一片空白,恐惧像潮水般将他淹没。
他看着鲍勃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看着被控制住的保镖,看着客厅里冰冷的奢华装饰,突然觉得无比讽刺。
他是周家的少爷,是众人追捧的对象,可此刻,却像一只蝼蚁一样,任人摆布。
他抬起头,直勾勾地盯着鲍勃,嘴唇哆嗦着,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连开口的力气都没有。
鲍勃看着他这副模样,脸上的笑意更浓,他缓缓从西装内侧的口袋里掏出一把折叠匕首,“咔哒”一声弹开,锋利的刀刃在吊灯的光芒下闪着冷冽的光。
“周少,最后给你三秒钟考虑。”鲍勃的声音冰冷刺骨,“三,二……”
“不要!”周季睿猛地尖叫出声,恐惧彻底击溃了他所有的底线与倔强,他看着鲍勃手里的匕首,看着那闪着寒光的刀刃,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我说!我全都说!你别伤害我!”
鲍勃的嘴角缓缓上扬,露出一抹得逞的笑容。
他收起匕首,对着身后的人使了个眼色,立刻有人拿出一台高清录像机,打开镜头,对准了周季睿。“很好,周少,早这么识相,不就不用受这份罪了?”
鲍勃拍了拍周季睿的肩膀,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现在,开始吧,把你知道的,关于周家海外资产的一切,全都讲出来,一点都不要落下。”
周季睿的身体瘫软在墙上,眼神空洞,脸上没有一丝血色。
他看着录像机的镜头,看着鲍勃那双得意的眼睛,心底充满了无尽的悔恨与绝望。
他知道,从他开口的这一刻起,他就彻底沦为了鲍勃的棋子,周家的海外资产,周家的百年基业,都将因为他的妥协,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他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开始一点一点,讲述他所知道的周家海外资产的分布——从银行的匿名账户,到曼群岛的离岸公司,从区洲的不动产,到东南亚的隐秘投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刀,狠狠扎进他的心底。
录像机的红灯一直亮着,记录着他的每一句话,每一个神情,也记录着周家最隐秘的底牌,被一点点暴露在阳光之下。
客厅里的鎏金吊灯依旧亮着,光芒冷冽而刺眼,香薰的味道依旧弥漫在空气中,却再也掩盖不住那股绝望与腐朽的气息。
周季睿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虚弱,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而鲍勃坐在沙发上,静静地听着,脸上始终挂着志在必得的笑容。
清晨的阳光透过高档公寓全景落地窗的纱帘,筛成细碎的金箔,铺满浅灰色的大理石餐桌。
空气中浮动着现磨蓝山咖啡的醇厚、烤吐司的麦香,还有赵曼语惯用的橙花味香薰气息,清冽又温柔,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