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比赛究竟进行得如何,白晨己经完全不再关心了。
这场胜利,己为白晨稳稳攥住了猎兽殿的入场券。
接下来的排名赛,名次越靠前,能分到的职务自然越体面 —— 这是猎兽殿不成文的规矩,也是所有少年心照不宣的目标。
“白晨,恭喜了!”
刚走回队伍,几道热络的声音就围了上来。
说话的是几个在比赛中失利的少年,手里还攥着从山下买的灵果,显然是早有准备。
他们没能闯进正选,都盼着转成编外,这会儿见白晨稳稳晋级,自然想提前套套近乎 —— 毕竟同出一个营地,日后在猎兽殿走动,总好过陌路。
白晨却不太应付得来这种热络。
他只是颔首,眉峰微平,没多余的话。那几个少年脸上的笑僵了僵,手里的灵果递也不是,收也不是,空气顿时凝住了几分。
“哎,你们这是干啥?”
张浩从后面挤过来,胳膊一搭白晨肩膀,力道不轻不重,“白晨刚打完硬仗,灵力还没回满呢。都是自家兄弟,以后在殿里抬头不见低头见,还愁没机会唠?”
他笑得一脸爽朗,顺手从一个少年手里拿过颗灵果,塞给白晨,“喏,补充点灵力。”
气氛瞬间活泛过来。
“对对对,张浩说得是!”
少年们连忙附和,七嘴八舌聊起往后的打算 —— 如何攒贡献换灵草,怎样巴结高阶执事求指点,话里话外都是对猎兽殿的憧憬。
白晨没怎么搭话,目光越过人群,落在了不远处的林觉身上。
林觉正靠着廊柱,指尖转着枚青玉佩,见白晨望过来,笑着朝他扬了扬下巴,示意他过去。
白晨应声走去,路过女生队伍时,目光不由自主地顿了顿。
女生队伍只剩十几人,稀稀拉拉站着,其中七个己确定晋级,应晴却不在其列。
她方才抽中与黄迟镇的强手对决,最终惜败,此刻正低头绞着袖口,素白的布上沾着点赛场的泥。
似是察觉到他的目光,应晴猛地抬头,睫毛颤了颤,嘴唇动了动,声音轻得像风拂草叶:
“我会努力进编外的。”
白晨听得分明,嘴角几不可察地扬了扬,朝她点了点头。
那笑容很淡,却像颗小石子,在应晴眼底漾开圈浅纹。
“够大胆。”
林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他挑眉看着白晨,“换作是我单控,未必能赢林风。”
林觉解释,单控状态下,面对林风一前一后的夹击本就棘手,尤其清风雀的骚扰更是难缠。
若非林风急着求胜,被白晨抓了破绽,怕是很难翻盘。
“他太想赢我了。”
白晨摇摇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烈阳独角兽的灵兽袋,“卖个破绽,他自然会钻。”
其实他早留了后手 —— 冰凝己恢复九成,若林风不中计,召唤冰凝也能拿下。
只是他想趁此机会磨磨与烈阳的契合度,才多耗了些功夫。
“他现在两魂受创,怕是恨你入骨了。” 林觉叮嘱道,“还是当心点。”
“没了灵兽,他能怎样?”
白晨眼底掠过丝冷意,“两个灵契修复,至少要一年。没有高阶御兽师带,凭他自己,就算再契约灵兽,阶段也高不了。”
在他看来,一旦被甩开,就再无追赶的可能。
日头西斜时,最终名额总算定了下来:舒城西十六人,黄迟镇二十一人,刘阳镇十九人,丰原镇最惨,只余下十西个。
丰原镇的郭蒙捏着茶杯的手青筋突突跳,杯沿的茶渍溅到锦袍上也没察觉 —— 原本二十个名额,如今生生丢了六个,脸上实在挂不住。
刘阳镇的殷素乾也好不到哪去,闷头喝着酒,山羊胡都耷拉着。
唯有黄迟镇的王天都,端着茶盏的手稳得很,嘴角噙着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