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怀疑他们要在那里动手脚。”
“庙祝镇”殿主走到窗边,望着远处的天际线,“之前我也注意到了这个地方,但愿别重蹈陵城的覆辙。”
黑衣人身体猛地一颤,把头埋得更低,不敢接话。陵城的惨状犹在眼前,那夜火光冲天的景象,成了所有舒城猎兽殿成员心中的刺。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侍者的通报:“殿主,白晨带到。”
“让他进来。”
白晨推门而入时,正撞见殿主转过身,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而那个黑衣人依旧半跪在地,像一尊沉默的石像。他连忙躬身行礼:“属下白晨,参见殿主。”
殿主抬手示意他起身,亲自沏了杯茶推到他面前:“尝尝,这是灵雾山的云雾茶,提神醒脑。”
茶香袅袅中,殿主缓缓开口:“白晨,你的天赋很出众,这个年纪能掌握三叠加释放,整个舒城猎兽殿都少见。你们白家的事我也听说了,有担当。”他话锋一转,“本来我打算把你和林觉都留在舒城本城,找个机会送往宏城,多历练历练。”
白晨握着茶杯的手指紧了紧,隐约猜到接下来的话不简单。
“但最近庙祝镇不太平,有些兽潮的迹象,我需要一个人替我去打探情况。”
殿主目光落在他脸上,带着审视,“齐海是我的心腹,目标太明显;曾广平会暗中查探,而你,是我明面上的棋子。这个任务,你愿意接吗?”
白晨几乎没有犹豫:“属下愿意!”他想起陵城的废墟,想起那些在兽潮中丧生的族人,眼底燃起一簇火焰。
殿主满意地点头:“放心,你的安全我会保证。另外,舒城最近也不平静,你去了庙祝镇,凡事多留个心眼。”
他顿了顿,补充道,“舒城的权力盘根错节,城主是灵盟指派的,我们舒城猎兽殿虽与灵盟结盟,却也互相制衡。表面和气,暗地里的较量从未停过,你在外行事,别卷入这些纷争。”
说着,一块紫色的晶石从他袖中飞出,悬浮在白晨面前,晶石内部流转着淡淡的光晕。“这是传声灵石,己经刻好了曾广平的印记,遇事可以联系他。”
白晨接过那块传身灵石,入手便是一阵温润的暖意,那刻入其中的印记,隐隐透着奇特的能量波动。他握紧灵石,沉声道:“属下遵命!”
“去吧,到了庙祝镇,就按寻常都统的职责行事,查探的事不必急于求成。”殿主挥了挥手,语气淡然,“其余的暗流涌动,自有曾广平盯着,你只需稳住阵脚,便是大功一件。”
白晨躬身行了一礼,转身缓步退出殿外。厚重的殿门在他身后“吱呀”一声缓缓合上。
首到白晨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回廊尽头,那名半跪在地的黑衣人才敢缓缓抬头,声音里带着几分迟疑:“殿主这白晨虽有天赋,可庙祝镇之事牵涉甚广,稍有不慎便会打草惊蛇,他真能担此重任?”
殿主缓步走到窗边,推开半扇雕花木窗,目光投向白晨离去的方向。
窗外的日光穿过云层,在他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他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天赋是底子,可这世上最锋利的刀,往往是仇恨淬炼出来的。”
他指尖轻叩窗沿,声音低沉下来:“他是陵城那场劫难里少数活下来的人”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复杂,“仇恨这东西,能让人像疯魔般冲昏头脑,也能让人咬着牙磨出钢筋铁骨。我倒想看看,这小子能不能握住这份力气,不被仇恨拖入泥沼,反倒让它成了破局的利刃。”
黑衣人沉默着低下头,不再多言。
他知道殿主的心思——比起齐海这些老谋深算却目标显眼的心腹,白晨这张“白纸”般的新面孔,反而更容易潜入暗处,况且那份潜藏的仇恨,恰是殿主最需要的驱动力。
殿主转过身,目光落在黑衣人身上,忽然话锋一转:“对了,你这趟去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