眷,多有怠慢,这些小食,请夫人笑纳。”
他自来熟地坐在谢星朗旁边,把酒、食都打开,招呼將军府的人食用。
他倒了一杯米酒递给谢星朗:“南方人酒量浅,只喝些温和的米酒,对於你们来说,这大概算是白开水吧。”
话未说完,脸已经红了。
谢星朗没接,对於他的靠近很不自在,皱眉头说道:“流犯有餐食,也不准与外人接触,更不能私自接受馈赠。”
他站起来,把董尚义喊来。
董尚义这些日子与將军府打交道,早就互相默契。
他点头道:“確实如此。我们要把流犯平安送到流放地,路上绝对不能出差错,所以外面的餐食,都不允许他们接受。”
池虞说道:“不是亲朋好友可赠送钱物吗?”
董尚义笑道:“你也不是將军府的亲朋好友啊?池公子莫要让我们难做。”
池虞看看將军府的人,希望他们出言留用。
但是將军府的人不为所动。
骆笙说道:“池公子的好意,我们心领了,大家还是遵守流放律令吧。”
池虞心里不甘,但仍旧眼含笑意地对谢三郎说:“兄弟家里有个小九妹,年岁与兄台相当,如果兄台愿意,我替妹妹和兄台牵线,你意下如何?”
谢三郎乾脆地说:“在下没有成亲的想法,不想耽误令妹,你们该嫁谁就嫁谁吧。”
池虞一点都不恼,说道:“兄台莫不是有红顏知己了?”
“將军府家风清正,只娶正妻,不纳妾,不养通房、外室,更不会染指不三不四的女人。”
也就是说,谢三郎至今是个彻头彻尾的童子鸡。
池虞大喜,说道:“你这个朋友,在下交了。” 他掏出玉佩,塞给谢星朗,说道:“以后沿途所有『池记』铺子,你持这枚令牌,儘管领用。”
“这是什么?”
“这是我的令牌,『池记』所属银號、铺子,见此玉佩如见本尊。兄台放心使用。”
谢星朗又塞回去,说道:“无功不受禄,这玉佩,我不要。”
【主人,奶龙確定他有空间碎片】
谢岁穗心里震惊:奶龙,有没有不杀人就能抢回空间的办法?
【除非把他打到濒临死亡】
空间碎片,只有在临时宿主將要生命耗尽时,才会重现世人面前。
池虞儘管有些叫人不太舒服,但他也没做什么恶事,谢岁穗也不好把人家打死吧,看来只能等池虞老死再捡回碎片了。
池虞被谢三郎拒绝,心里鬱闷,回到马车里,对薄卫他们说自己还有事,先行一步。
薄卫也无所谓,本来,人家就是奔著將军府来的。
池虞走后不久,村里有个十多岁的女子,领著两个更小些的男娃女娃过来,手里拿著一个木盒,在不远处转悠。
好一会子,她走过来,说道:“我有一本祖传的医书,你们谁能拿吃食与我们换?”
董尚义笑著说:“你找错人了,我们是押送流放犯的解差,哪里有多余的吃食?”
那个女子眼巴巴地看著他们的粮车,说道:“这本书,是我祖上一代代传下来的。我们不要多,只要一袋粮食就换。”
有人问了一句:“姑娘,你那医书,如果书铺里都能买到,別说换一袋米粮,你换一碗米也没人换啊!”
“是《青囊书》,是千年前九州第一神医留下的抄录本,书铺里绝对买不到。”
女子话落,谢星暉双目微颤。
据说当初神医入狱,死前把《青囊书》匆忙交给狱吏,那狱吏拿回家,其妻子怕惹祸,一把火烧了。
哪里来的《青囊书》?
那女子说:“这书是我们家祖祖辈辈传下来的。我曾祖母娘家祖上就是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