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啊,对不住。”谢岁穗很惊讶,小灰一家办事速度也太快了吧?
小灰说:“我们跑得可快了。吶,我们给你说一下路线——”
小灰曾祖父说:“小灰,你退下,我来说。”
“皇帝就住在萃湖边上,叫作皇宫,他住在最大的院子,那边很多人守著,有在门口的,也有在角落蹲著的。”
“皇帝这次来,带来了五十辆马车,带的东西有多少不知道,反正到了这边,每一餐都要八碟八碗鸡鸭鱼肉。”
“就连隨军的护卫,也要吃『下六六』,即六碟六碗山珍海味。”
“他身边的官员太监,也趁机作威作福,大肆敲诈勒索。沿途奸淫掳掠,深夜摸进民宅做採贼。”
“他们的吃用,都是武宇城的郡守搜刮老百姓的银子。”
“我亲戚听有个当官的说三天就费了白银二十万两,相当於一个县三年的对,三年的財政收入。”
“老百姓都已经吃不上饭了,想逃跑。现在他来了,郡守府假装管得好,每天逼著老百姓开门营业,不让他们离开武宇城。”
至於齐会,小灰的七叔的岳母更有发言权,因为她的拐弯亲戚就在齐会住的那个院子。
“那个人叫齐会,他天天搜刮好药材,不给店里钱,药店都关门了。”
“我小姑子的公公的小舅子的邻居,多次看到当官的给齐会送钱。” “他的蛋没了,还污衊说是老鼠咬掉了,反正我没咬过,我们的亲戚都没咬过。”
“他三个儿子的蛋也被老鼠咬了,看来京城那边的老鼠都得了疯病。不过你放心,我们都没疯。”
“他家的男人都没蛋了,腿也断了,他在找神医。”
“他女儿把他媳妇儿的银子和珠宝都偷走了。”
“他儿媳妇和他媳妇儿打起来了,她们在爭钱,头髮都扯禿了。”
谢岁穗真的很感谢小灰一家,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获得这么多的消息。
从它们断断续续的敘述中,谢岁穗知道了皇帝的奢靡,齐会的贪官嘴脸。
她看看时间不多了,从空间取出一大捧山栗子,又取出一把油炸长生果。
最后,是半只烧鸡。
她承诺的,都兑现。
“这些先给你们,我要赶紧出城,我就住在城外的树林里,你们若有別的消息就想办法告诉我一下。”
小灰的鼠生第一次觉得如此有意义,它除了被人揍,还可以被表扬和夸讚。
它觉得它其实可以做暗卫和探子的。
它想跟著谢岁穗混
但是,谢岁穗给的好吃的太多了,它兴奋得忘记和她告別了!
老鼠们欢乐地搬运山栗子、长生果、烧鸡。
尤其长生果,好香啊,它们都快幸福死了。
树上打盹的雀儿对著下面老鼠洞喊道:“小灰,我的朋友够意思吧?”
谢岁穗走老远,都听到小灰快乐的声音:“二麻,谢谢你,这个小姐真的很大方,她以后就是我们的朋友。”
兄妹俩急匆匆出城,回到流放队伍里,谢岁穗从背篓里把领来的饭菜拿出来。
董尚义还过来看看衙门里都吃的什么。
將军府一家人大大方方地吃东西,流放犯们已经习惯了,只是盛阳伯府的人是真的嫉妒死了。
和谢岁穗他们这一队不同,那一队只押送盛阳伯府一拨人,而且他们是带著任务来的,一路上故意折磨盛阳伯府的人,就是为了引诱余塘出来救人。
而余塘在京城与齐玉柔偷偷联繫时,齐玉柔就告诉他:“你要行大事,就必须吃寻常人不能吃的苦。他们被判流放,就是想在路上抓住你,你救援他们,就上当了。”
所以他们出来一个多月了,余塘一次都没露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