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他原先只知道她小性子,而自己是个糙汉子,脸皮厚一点,家和万事兴。
但她显然丧失了一个主母、妻子应有的气度、贤德。
林玉蘅没想到他说话如此绝,一时愣住,看著他一对铜铃大眼,双目泪流,再也没敢说什么。
鹿宴、鹿清也低头不语。
鹿宴已经二十一岁,怎么会看不出將军府把他们边缘化!
楚千行才十七岁,谢星暉、郁太傅用那么高的规格去迎接,並重用。
原本他们也可以的。
谢星朗、谢岁穗杀敌救父,专门去接他们回来。妹妹又是谢二郎的妻子,如果他们知恩感恩,早就被重用了。
可如今,谢星暉毫不迟疑地请鹿海一家出去,其实就是赶出去。
人家已经忍无可忍了!
鹿海道:“晏儿、清儿,你们有什么想法?”
“爹,娘有错,但我们更是错了,大男人没有担当,修身治国平天下,一样不占,强说孝顺,也只是愚孝。”鹿宴鼓足勇气说道,“是我们兄弟俩错了。”
“你们想做武將还是文臣?”
“孩儿喜欢做从武。”
“那就拿出个精神头,文不能文,武不能武,上马不行,握笔不行,那是浪费粮食的废物!”
鹿宴、鹿清都跪地,恳求鹿海不要生气,他们就想做武將。明天都要去求谢星暉,无论如何去校场练武。
林玉蘅还在哭。
鹿海说:“鹿宴、鹿清,將军府为天下、为百姓挺身而出,父亲敬佩。
如果你们还是我的孩儿,就拿出战场杀敌的勇气,不要为一个不辨是非的人错了立场。
今儿你们但凡有一人动摇,明日我便与你们断绝关係,把你们一起驱逐出去。”
鹿宴、鹿清退回自己院子,没有任何一人再去理会林玉蘅。
次日起来,兄弟俩赶到前院,对谢星云说:“姐夫/妹夫,我们想去军营训练。”
“想好了?”
“想好了。”
“那你们先去新兵营报导吧!”
当日早上,鹿海向骆笙辞別,要搬去军营居住,並且拉两个儿子一起发了狠誓。
鹿海道:“此生追隨谢家军,若有三心二意、不尽心竭力,反而与敌人谋划反叛、勾结为奸、纵容家人为非作歹,將遭到天地惩罚,死於乱刀之下。”
鹿宴鹿清道:“今我兄弟二人自愿加入谢家军,杀敌救民,如违背军中律令,天地谴之,令短折而死。”
谢星暉客气了一番,也没让他们住进兵营,在荆州拨了一处院子给鹿海一家。
鹿相宜看他们搬出去,呼了一口气,说道:“终於走了!”
谢家军除了眼下徵集的三万多人马,还有一支秘密战力,谢星暉特別命名其潜龙军。
除了核心人物,没有其他人知道。
楚老抠到位后,谢岁穗除了每天按照楚老抠的要求输送一批物资,其余时间她都找藉口出府。
在人跡罕至处钻进空间。
谢岁穗:奶龙,帮我树立一万个杀敌靶子。
好的主人】
很快,巨大的训练场里,竖起一万多具仿造的战马和北炎军靶子。
谢岁穗把毒蛇窟里五万条成年毒蛇转到训练场。
她对毒蛇们大声喊:“我要你们助我杀敌,好不好?”
“杀敌?我们只是一条蛇。”
“你们听我號令,让你们咬谁就咬谁,咬死人归你们自己享用。”
上次两条蝮蛇咬人后还喝了甘露重新长出最厉害的毒牙,它俩立即兴奋了。
“嘶嘶嘶,是不是牙断了还给喝仙露?”
“如因咬敌人断了牙齿,或不幸被对方伤了蛇身,奶龙大管家会给你们喝仙露加倍补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