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小盆友看金鱼的怪蜀黍。
“我刚才可是全程录像加抓拍了。你要是再敢拦着大秦的路,我回去就把这些照片做成‘三界动图表情包’。”
苏铭摸了摸下巴,眼神里全是黑心资本家的阴险。
“到时候,我让这三界每一个神仙、每一个小鬼的通信法宝里,都存着你哭鼻子的视频。”
“题目我都想好了,就叫《惊!天庭战神哪咤被凡人当众气哭,原因竟是这样……》。”
“你……你无耻!你混帐!”
哪咤听到这话,哭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绝望的惊恐。
社死,这绝对是比魂飞魄散还要恐怖的酷刑!
他想象了一下自己以后去哪儿都被人指着鼻子说“看,这就是那个哭鼻子的三太子”。
哪咤打了个激灵,连狠话都没敢多说一句。
他收起那破烂不堪的混天绫,拖着漆黑的乾坤圈,脚下的风火轮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火光。
“嗖——!”
他跑了,跑得比刚才冲过来的时候还要快上三倍。
象是一道红色的流星,直接划破了天际,消失在凌霄殿的方向。
显然,这孩子是回庙里找师父或者回后花园找妈求安慰去了。
“国师威武!这不战而屈人之兵,实在是高!”
李信收起沉重的机匣,满脸崇拜地走过来,看着苏铭手里的照片嘿嘿直笑。
“这照片能不能也给俺一份?俺拿回去当护身符。”
苏铭收起终端,臭屁地整理了一下领口。
“这叫舆论公关。老李,学着点,杀人放火只是低级手段,让人从社交层面上消失才是顶级暴力。”
嬴政缓缓走到甲板边缘,看着哪咤消失的方向,太阿剑虽然没有出鞘,但剑气已经开始不安地躁动。
“天庭的底牌,似乎也没什么了不起。”
嬴政的声音平静,却透着一种狂傲的底气。
“既然这小辈已经退场,那朕也没兴趣在这里耽搁时间了。”
他转过身,对着百万大军发出了冷酷的指令。
“全军——推进!”
“诺!”
大秦的钢铁浮岛再次发出一阵沉闷的轰鸣,朝着南天门深处缓缓压了过去。
原本因为哪咤逃走而陷入骚乱的天兵方阵,在那股凝结成实质的尸仙杀气面前,开始了缓慢的崩溃。
然而。
就在咸阳堡垒即将彻底跨过南天门那道巨大的门坎时。
前方的白玉虹桥尽头,突然升起了四股庞大且沉闷的气息。
“轰!”
四大天王!
他们像四尊不可逾越的大山,呈扇形排开,挡住了大军唯一的陆路信道。
东方持国天王怀抱琵琶,南方增长天王手持青锋,西方广目天王缠绕赤龙,北方多闻天王高举混元伞。
这四个巨汉的脸色难看,哪咤的战败让他们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
“凡间狂徒,莫要自误!”
持国天王猛地拨动了一下琴弦,一道刺耳的音波瞬间划破长空,震得咸阳城的防御光罩嗡嗡作响。
“南天门后,便是天条禁地,尔等竟敢再往前踏一步,定教尔等神魂俱灭!”
广目天王肩膀上的那条赤龙也发出了狰狞的咆哮,一双竖瞳死死盯着最前面的苏铭。
他们不仅仅是在警告,更是在列阵。
随着四人的方位站定,一个宏大的阵法雏形已经在虚空中隐隐浮现。
那是一种类似于瓮中捉鳖的围困之势。
苏铭看着这四尊门神,眼底没有半点退意,反而舔了舔嘴唇,露出一抹嗜血的微笑。
他再次按响了耳边的通信器,语气变得异常兴奋。
“李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