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军主舰舱门哐当大开。
曹参光着那一具焦黑的大膀子。
两条大粗毛腿在钛合金底板上猛地一蹬。
这糙汉把手里那两只沾满了老机油的老烂草鞋往裤腰带后面随手一别。
左手泥爪子从大胯后面拽出一柄足足有几百米长、表面全是死灵大生铁锯齿的大秦魔改大铁锯。
一拥而上。
跟下河偷鸭子的土匪大编队一模一样。
直接横着。
整个身子粗暴地平抽。
死死死死卡在了黄金宝塔最底层的螺丝扣与西天地基的结合部缝隙最深处。
“拉锯!拉锯!拿分红换大化肥编织袋啊!!”
曹参歪着脖子,扯开那沛县破锣嗓子歇斯底里狂吼。
嘴里还喷出一口带着咸鱼味的白沫子。
前线绿皮大卡车车斗后车厢里面。
整整三百万穿着荧光绿保洁背带裤的大秦象素僵尸大兵。
在一声声《大讨薪神曲》的高频广场舞大拍子反噬引导下。
个个在铁皮车斗上欢快地机械扭着大胯。
两条泥腿子踩得车厢哐哐格格乱响。
两两一组。
泥爪子死死抓着大铁锯的把手。
大骼膊。
狠狠一搂。
疯狂。
来回。
拉动。
咔嚓,咔嚓,咔嚓————!!
沉闷粗暴的重工业刮擦大物理爆鸣音,铺天盖地。
在这一微秒里。
暴雨般溅射出了一大片大片足足有几万迈克尔的、亮晶晶的至高精金屑碎沫子。
那刮擦噪音太特么刺耳了,把托塔罗汉嘴里正要念出来的因果大下拉力咒语,给当场震成了大片开裂的马赛克。
大金屑末飘在引力风暴内核,带着一股子浓烈的金属电线短路烧焦气味。
大秦重工的将领王离和章邯,也赤着双脚在虚空断层内核一路狂奔。
两人合力。
从绿皮大卡车底盘工具箱里,拖出几万根生铁熔炼的大撬棍。
找准了黄金宝塔底座车轴的轴承缝隙。
两手发力,狠狠往里一插。
撬。
“起!给老子把这违章地基掀了!!”
章邯一瞪眼,浑身死灵肌肉嘎格一爆。
在系统的并网对帐单里。
托塔罗汉那一尊黄金宝塔的所有硬资产数字。
在不到三秒钟的时间内。
由于受到了大汉财务部和诸天大日报这招最不当人的流氓大做空套路揉躏。
连万分之一秒的数据缓冲都没能组织起来。
资产信用度。
像断了线的破风筝。
一路卡哒哒,卡哒哒。
断线狂跌。
“警告……西天不良资产遭到饱和式做空……正在执行清盘没收程序……”
宝塔内部的内核黄金平衡活塞,当场因为单位错乱而自转抽筋。
发出一阵阵类似于老旧拖拉机折了轴一样的沉闷磨损爆鸣音。
“你们……你们这群公然反向碰瓷的东方黑客……本职的至高法宝……”
托塔罗汉站在塔顶上面。
他眼睁睁看着自家宝塔底部的承重墙大螺丝,在大秦象素僵尸的大铁锯和撬棍大下拉力下。
连百分之一秒的规则刚性都没能守住。
表面的主神特许光环当场全盘消融、变色、脆化。
就在曹参满脸老烂机油的注视下。
啪嚓!
一声滑稽到了极点的系统短路自转脆响。
那一座能镇压万界因果的至高黄金宝塔车轴,被象素僵尸的大铁锯子给生生生生在日志里。
当场。
给。
整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