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笑意。
“大强。”
“这一棒子力道不错。”
“等会儿清算完,多分你两袋核废料。”
苏大强将防腐大棒往肩上重重一扛,抹掉脸上的黑油,冷哼了一声。
“两袋哪够!”
“至少要五袋!”
“老子这身汗不能白流!”
就在所有人被苏大强的石破天惊一棒所震撼、推土机大队狂飙冲锋的刹那。
原本趴在车厢角落里的老无赖刘邦,两只眼睛死死瞪着通路尽头的香火功德池。
这老小子眼珠子骨碌碌一转,趁着漫天黑雾与灰尘的遮挡,刺溜一声从车厢侧面滑了下去。
刘邦光着膀子,两只脚踩在滚烫的焦黑铁板上,跑得比兔子还快。
他象一条灵活无比的地老鼠,借着推土机掀起的灰尘掩护,顺着那条被砸开的信道一路滑行。
几万米的距离,硬生生被这老无赖在几秒钟内悄无声息地溜了过去。
通路的最尽头。
庞大无比的至高香火功德池基座下方,暴露着一套锈迹斑斑的巨型渠道系统。
渠道交汇处,赫然安装着一个几百迈克尔、散发着幽幽红光的红铜排污总阀门。
上面还挂着一把早已生绣的大铁锁。
刘邦悄咪咪地摸到了排污总阀门前,两只沾满黑油的手掌死死抱住了那个巨大的红铜手轮。
老头黄牙吧唧着暗金奶嘴,两只贼溜溜的眼睛里闪铄着狂热与贪婪的绿光。
“嘿嘿嘿……”
“这群蠢货在前面打得头破血流……”
“最肥的香火废渣精油,还不是得落到老子刘邦手里!”
刘邦咧嘴一笑,从裤裆里掏出了一根磨得锃亮的粗铁撬棍,狠狠塞进了排污阀门的锁眼里。
他两只大腿死死蹬着锈迹斑斑的红铜渠道,腰杆猛地一甩。
“给我——开!”
【咔嚓——!!】
生绣的大铁锁应声断裂。
刘邦抹了一把鼻尖上的黑油,双手死死握住红铜手轮,咬紧黄牙,使出了全身的蛮力疯狂转动!
嘎吱!嘎吱!嘎吱!
沉寂了无数个纪元的排污总阀门,在刘邦凶狠的暴力绞运转动下,发出令人心惊肉跳的金属摩擦声。
红铜手轮缓缓旋转,缝隙里喷出一股又一股刺鼻的高压黑气。
南天门号车顶上。
东方朔正拿着大判官笔在大算盘上飞快核算,忽然眼皮猛地一跳。
这胖老头猛地抬起头,看向香火池基座下方,眼珠子瞬间瞪得老大。
“卧槽!”
“苏总管!快看下面!”
“刘邦那老无赖溜到香火池的排污总阀门旁边去了!”
“他把阀门给拧开了!”
李信听到喊声,连忙抬眼望去,当场破口大骂。
“刘邦!”
“你个死无赖又想偷跑抢独食!”
“给老子放下那个阀门!”
排污渠道前方。
刘邦听到后方的咆哮声,不仅没有放手,反倒把整个人悬挂在手轮上,借着体重的惯性猛地向下重重一沉!
【轰隆——!!】
排污总阀门被彻彻底底地拉到了最大开启状态!
庞大无比的香火功德池内部,沉积了无数个纪元的浓缩香火废渣与金油,在此刻如同决堤的洪水般,顺着排污口疯狂喷涌而出!
刘邦被高压废气吹得头发倒竖,却一手死死抓着手轮,另一只手疯狂解着裤腰带上的化肥袋,对着后方破口大笑。
“哈哈哈哈!”
“老子先到先得!”
“曹参!王离!你们有本事来打我啊!”
浓稠如墨的香火废渣喷了刘邦满脸都是,把这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