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神色难明。
这武松的命是保住了,可要怎么收为己用呢?
马上要剿匪了,若是武松能为李冲所用,他的胜算自然就能再添几分,可问题就是这个了。
该怎么办呢?
“县尊,今日这案子……”贴司来到李冲身边小心地拱手提醒,“您断的这般快,又免了他的死罪,万一日后上峰怪罪下来,该如何是好?”
李冲神思不属地摆摆手:“无妨,本县断案一切依我大宋律令,旁人能耐我何?今日问案到此为止吧,你们提前下班去吧。”
贴司闻言一愣:“啊?”
李冲起身走向后衙:“我是说,你们可以下值了,本县也要好好想想。”
说着,李冲自顾自地走回后衙,冥思苦想要如何搞定武松。
“在衙门里,死刑犯肯定是比其他罪犯重要的。眼下武松不是死刑了,那监管上多少就有了些漏洞,能不能假公济私一波呢……”
看罢了案卷,李冲确定武松是绝无可能直接脱身的,那就只有想办法走走歪门邪道了。
“崔实!崔实!”
回到后衙,李冲高声喊了几句:“人呢?人去哪了?”
要走邪道,自然就要对衙门里,尤其是牢房里的事有所了解。
李冲这个县官不好亲自下去打听,就算再不情愿,李冲也只能去寻崔实,可这个节骨眼上,他人又不见了。
“用他的时候他不在,不用的时候倒是一个劲的往跟前凑!”李冲有些恼火。
抬腿跨进房内,一个女子怯生生的迎了出来。
“老、老爷。”
李冲下意识的停了下,抬眼一看:“哦,是司棋啊。”
是朱致诚送他的那两个婢女。
司棋走上前来,帮李冲褪去官袍:“老爷有事吩咐吗?奴婢也可以帮忙的。”
第一次被女子贴身伺奉,李冲还有些不自在。
但很快,他就意识到了,自己扮演的不是自己,而是另一个李冲。
即便中举前他出身贫寒,但中举后的生活可就不同以往了。
面对奴婢的伺奉,他不应该表现出尴尬。
这司棋可是别人送的,李冲要时刻记得伪装自己。
脸色平静下来,李冲任由她帮忙:“我就是吩咐他办些私事,你办不来,你那个同伴呢?且叫来,我嘱咐你们几句。”
听到李冲这句询问,司棋手上的动作一顿,然后才继续整理李冲的官袍。
“她啊,老爷还是进去瞧瞧吧,奴婢可不敢说。”
“恩?”李冲瞥了她一眼,“这里面还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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