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琴那冒冒失失的模样,让李冲下意识地回忆起了现代。
这个女孩儿,多少有些过于活泼了。
“这个样子,真是出身低微的家庭养出来的?”目送二人离开,李冲心下生疑,“可要是朱致诚有什么阴谋,也不可能派这样的人来吧?”
摇了摇头,李冲没再继续想下去。
就这两个女孩,想来也闹不出什么大事,李冲收下她们无非是图有人能帮着收拾一下屋子。
崔实和那些衙役们,做事确实有些粗糙了。
至于撕掉身契,还她们自由,李冲还没这么天真。
如果让她们自己选,八成也会选在李冲这里工作。
就古代这环境,以她们两个的模样,放她们自由,无疑是相当于害了她们。
“还是以后再说吧。”
随手擦了擦桌子,李冲将武松的案卷放在桌上继续研究起来,到底该怎么样把武松从牢房里弄出来,然后收为己用。
……
华灯初上,崔实脸色通红,迈着跟跄的步子,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摇摇晃晃的往衙门里走。
现在这生活,崔实觉得无比舒心。
换做以前,他虽然也是那个李冲的近人,平日里衙门里的人也敬他三分,可终归头上还是有个人管着,崔实也不敢过于放肆。
但现在不同了,对于李冲的嘱咐,崔实嘴上答应,却都是左耳进右耳出。
身为县令心腹的他,俨然一副衙门新贵的模样,到处都是朋友,喝酒吃肉好不快活。
这可比上一任的时候痛快多了。
“话说,当初要是我自个来当这个县令,会不会更自在啊?”
崔实心中闪过一个念头,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没等他畅享下去,耳边就传来李冲压抑着怒气的声音。
“上哪又喝的这么醉醺醺的?我吩咐你的事都忘了?给我滚过来!”
崔实睁开眼睛一看,是李冲。
他咧嘴一笑:“嗨,那么认真作甚?我这不是去忙……”
“啪!”
李冲一巴掌打在他的脸上,顿时让崔实清醒了不少。
“混帐玩意,你在胡说什么?”
崔实捂着脸怒目而视:“你打我?我告诉你……”
猛然看到李冲身后的司棋、抱琴二人,他混沌的脑子这才反应过来,还有外人在。
好在他还清楚,要是李冲的身份泄露,他也逃不脱干系。
崔实这才赶紧低头,闷声道:“官人恕罪,小人吃了些酒,有些糊涂了。”
认错是认了,可低下去的眼睛里流露出的还是愤恨。
凭什么这个冒牌货对自己大呼小叫,还敢扇自己耳光?
要不是自己,他能有今日的风光?一个收帐的破落户,上哪去找两个主动送上门的美娇娘?
自认对李冲有恩,崔实如何能心服?
对于他的心理活动,李冲自然是不知道的。
见他清醒了些,知道不该出言不逊,李冲的怒气这才稍稍下去一些。
“跟我进来,我有事安排你。”李冲转过身去,又对另外两人说,“你们俩也早些安歇,明天再说家具的事。”
抱琴正抱着骼膊看热闹呢,见崔实挨打,幸灾乐祸的笑着,完全没意识到李冲说了什么。
还是司棋拉了她一把,抱琴才反应过来,低下头去。
又看了抱琴一眼,李冲摇了摇头:“回去吧。”
崔实默不作声的跟上李冲,二人进入屋内。
房门刚关上,崔实便立刻把头抬起来:“姓李的,你刚才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你说我什么意思?”
李冲坐在椅子上毫不客气地回怼:“刚才还有外人在,我要是不打你那一巴